一載過后恰逢冬日,寒風凜冽,遠看之下神陽天宗像是被裹上了一層銀色的素衣。
小芽匆忙來報,她拍去衣物上落下的雪花敲響了風逸塵的房門,“師尊,副宗主有事托我與您相報。”
“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他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提筆寫著什么,“師尊,副宗主昨日匆忙離開去了鬼域,說是要花費好些時日打理鬼域,宗內的事務暫時無法處理,他還說歸期未定......”
小芽說最后一句話時略有些緊張,可風逸塵一直一言不發,這令她更加不安起來,
“放心,他會回來的。”
她還以為風逸塵會生氣甚至責怪她為何不早些稟報,他也好攔著江子麟,
因為隨著宗內人數的攀升,所有的事務風逸塵一人處理不來,而他倒好頂著一個副宗主的名號,一聲不吭就離開了宗內,
“還有白七歌有話托我帶給師尊,他說元界開啟的那些出入口并無任何的異樣。”
“嗯,將你師姐喚來,我有事交予她。”
她應承后退出房門,一刻鐘后慕花顏來到了書房門口,她一副慵懶之態手里拿著一袋仙果,“師尊喚我來有何事啊?”
“我想讓你替我去看看鬼域...... ”
“你確定只是讓我去看看鬼域?就沒別的事了?”
“什么都瞞不了你,我是想讓你替我去幫他打理下鬼域。”風逸塵埋頭處理文案。
慕花顏聞言坐在他對面啃著仙果,“他不是還有黑白無常嘛?”
“再說了不少的鬼將也已被黑白無常他們滅殺,剩下的那些鬼將無非還在妖界...... 算了,誰讓你是風逸塵我便替你跑這一趟。”
慕花顏走之前在他桌子上留了一袋仙果,踏出門外時小聲嘟囔道:“鬼域這么陰森,我帶個人去。”
于是高沫秋被她硬拽著來到了鬼域,他面上不悅其實心底還是有點小開心,“這鬼域怪陰森的......”
“所以啊,我才帶你來,快找找你家閻王在哪?”慕花顏道。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個一片黑暗的區域,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好在他們還可以憑借神識辨別方向,“我家閻王?”
她認真點頭,她看高沫秋一副困惑的模樣,歪頭道:“宗內就屬你和他最熟悉也最親近啊。”
“不過我挺好奇的,他當初怎會看上你?”慕花顏稍微湊近他的臉仔細端詳著。
他嘴角抽了抽側過臉道:“師姐,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明白?”
慕花顏不再說話覺得和他聊天無非就是對牛彈琴,而這鬼域回蕩著不少的幽魂和野鬼,氣息紊亂他們很難找到方向,
礙于一直找不到閻王的蹤跡,他們便想了個方法直接問鬼域的這些鬼魂,但他們哪里會說實話?
所以慕花顏和高沫秋則祭出森羅尺逼迫它們將實話道來,可他們忘了一點森羅尺一出萬鬼臣服,沒鬼敢站出來與他們面對面講話全躲了起來,
閻羅殿內正在處理打點事務的江子麟察覺到森羅尺的氣息,已猜到是何人來此于是派遣黑無常去將他們二人接來,
慕花顏慵懶地靠坐在一張椅子上,纖細的大長腿直接抬起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取出仙果啃食,嘴里還不忘吐槽,“到底還是元界熱鬧,你這閻羅殿怪冷清的。”
“既然來了就幫忙處理下事務?”閻王停下手中的事務淡然道。
“這鬼域已近乎幾百載未曾打理了,新進來的鬼魂更是不下百萬...... 再不安排他們投胎這鬼域遲早得被它們掀翻。”
“你這破地方如此陰森,總得給件護身的法寶吧?”慕花顏伸出手去問他討要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