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還我宋家族人命來,將我爹爹還給我!”
話落宋巧兒已持劍殺了不少的侍衛,銀色的劍身滴落著不少的血液,在黑夜里卻顯得錚亮無比。
又因是夜晚不少的妖修已游蕩在外,但宋巧兒是一路殺來的,街道上躺著不少妖修的尸身,
寧川有些愕然但一瞬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他猛地掀開新娘子的蓋頭,不等他看清來人是誰一道森寒的冷光掃過他胸口,
明明利劍就要劃破他的肌膚卻硬是被其驚險躲過,左右護法見情況不對拔劍護在寧川前面,
“你是何人!膽敢冒充本仙君的未婚妻!”他嫌棄地拍了拍身上落下的塵土厲聲問道。
分身即刻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這絕世的美貌令寧川看得有些出神,
她眼底一道兇狠的殺意閃過,“來殺你的人!”
眼看著慕花顏的劍就要襲來之際宋巧兒也持劍殺入了大殿中,寧川命令左右護法攔住宋巧兒,
不巧宋巧兒的爹被寧川的人挾持,此人是寧川的心腹鳴羽,他的實力可比寧川高是個巔祖境的妖修,
本尊慕花顏見有變故攔住了就要動手的沐青和蘇雨,她察覺到事情沒這么簡單于是支開了沐青,“沐青,你去和辛策會合,這里交給我們就好。”
沐青趁混亂之際退隱了去。
“都別動!”鳴羽劍指著宋年的脖子威脅道。
與慕花顏分身打斗的寧川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他得意地站到了鳴羽身后,而宋巧兒則不知該當如何,
她眼含淚光面露絕望之色,拼命地搖頭眼睛緊緊地盯著鳴羽的劍,右護法賀威奪走了宋巧兒的劍,
宋年腿腳發軟,雙手舉起求饒,“別、別殺我,我、我可以把所有的家業都給你們!只、只求你們饒我一命!”
隨即又顫音道:“我、我已經把女兒賣給你了,你、你答應過不殺我的!”
宋年的眼里儼然沒有宋巧兒的影子,一心只求賊人放過自己,宋巧兒一顆心猶墜入冰窟般冰冷無比,眼里沒了光跌坐在地,“爹,你這話是何意?”
被質問的宋年頓時有些慌亂,“反正你遲早都要嫁人,而且你能下嫁給寧川將軍對你宋巧兒來說已是不薄的福分,況且你嫁出去了我還能獲得不少的報酬!”
說這些話時他臉上不帶一絲的愧疚與不安,反而是一副貪婪之色,
宋年的話語像利箭般一句句戳進了她的心窩子去,這是一個作為父親該說的話嗎,他是如何說得出口的,把自己的女兒當成籌碼賣給別人,
“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娘親已棄你而去,這婚事自然由我這個當爹的做主!”
宋巧兒似笑非笑片刻后啜泣著嘶吼:“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將軍,殺了我們宋家全族子弟。”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落在宋年心頭,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緩慢轉身,指著寧川怒罵,“你、你這個不守信用的歹人!”
寧川冷哼了聲一腳踢飛了他,“是你自己的愚蠢貪婪害死了他們,與我何干?”
他一口氣沒提上來吐了一口老血,眼里的恨意漸濃,手顫抖著伸向背后抓起一根尖銳的棒子起身刺向寧川,“我要殺了你這個狗崽子!”
他的動作卻被寧川扼住,他背過手去冷聲道:“哼,真是諷刺,當初可是你先找我幫你壯大產業的。”
“而籌碼就是你宋家的千金宋巧兒!”
話落他走到宋巧兒身旁半蹲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我看她姿色不錯適才答應了你的請求!”
“你這個昏爹可是收了我不少的好處,這些你該用何替你爹償還?壽命?還是你自己?”
宋巧兒打掉他的手厭惡道:“是你殺我族人在先,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