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信將疑看著他,可又實在找不到話語反駁他只能任憑其離去,侍衛長看了看這大門撓了下腦袋,“等等!”
他突地頓住腳步回頭一副疑問臉,侍衛長上前道:“雖說這大門被毀,但我只看見您一人在此?!?
唐玄澤立馬冷靜并一副嚴肅的模樣,“你這是何意?你懷疑我有其他嫌疑?”
侍衛長立馬改變了態度,“不敢,小的只是秉公辦事?!?
但他前腳剛走后腳就吩咐其中一個侍衛去稟報給趣始公公,
唐玄澤還是留了一手方才的砸門事件頗有蹊蹺,于是對他們幾人都使用了個術法,不過片刻他們就忘卻了方才所想所看之事,
唐玄澤深覺得此事不簡單,他早就聽聞妖修禍亂世間許久了,而前段日子妖修也攻擊了東離帝都,
但他可沒有當逃兵,他是被趣始公公請來調查安侯府侯爺死亡的真相,只不過這件事太過蹊蹺古怪他適才作罷,
“方才到底是誰砸了這侯府的大門...... 為何總覺得如此湊巧...... ”
唐玄澤走著走著就遇見了逍遙府中送信的修士,于是他過去閑聊了番,對方也是警惕并未透露半個字,
慕花顏幾人此刻正在某處專門售賣法器的店門口,而在他們身后則站著一個披著斗篷的人,
“這里的法器也不怎樣嘛?!便迩鄬嵳\道。
于是店家出來和她爭議了番,辛策則擇了一條道繞到了那黑斗篷之人的身后,等唐玄澤反應過來時辛策已持短刃抵在了他后背,“老實點,走!”
慕花顏歪了下頭示意辛策挪走短刃,唐玄澤見她并無惡意于是笑嘻嘻道:“姑娘為何抓我?”
她打了個響指后斗篷和面具應聲落下,唐玄澤手忙腳亂想抓住,她道,“呵,這不是那日的小流氓嗎?”
“姑娘認錯人了吧?”他不認賬尷尬笑道。
而與老板吵贏架的沐青一轉身就瞥見了他,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指著他大聲道:“你、你不是那日騷擾我的小流氓嗎?”
周圍的百姓紛紛停下腳步指責他明明長得這么一副俊美模樣,做出來的事情卻如此咋舌,還說什么要不是這兩位姑娘身邊跟了個男子,
早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來了,他被罵的體無完膚,滿臉愧疚,
于是他被百姓們逼得只好開口給沐青道歉,欲哭無淚道: “我唐玄澤在此給二位賠個不是,這樣總行了吧!”
“還有呢?為何跟蹤我們?”慕花顏道。
“算不上跟蹤只是暗中查案而已,案件太過復雜危險所以...... ”
“所以你是替趣始公公賣命的?”慕花顏眸中帶著一絲冷漠。
他連忙揮手與他們解釋了一番,只是當時在客蘭居時沒想到要調查的人居然是他們,
當然他并不是被她們二人的美貌所吸引,好吧其實他就是因為美色而放棄了幫助趣始,
“但我相信蘇侯爺不會是你們三人所殺,而且你們也沒理由殺他,還有我覺得這樁案子太過蹊蹺,到處都是疑點...... ”
“既然你相信我們不是兇手那請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蹦交仩科疸迩嗟氖蛛x開了原地。
哪知他卻跟了上來并笑著解釋,“是這樣的,我覺得這件案子肯定與你們有關,因為...... ”
辛策的短刃抵在了他胸前,他才就此作罷并未繼續跟上來,他還是不放棄當街大喊,“既然我先前得罪過二位姑娘,那你們總得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吧!”
果然很奏效當街的人都停了下來勸說慕花顏二人,說什么看著他如此誠懇的份上就答應了他吧,但有的人卻反對畢竟無論怎么說他也是個男子,這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