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尺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直沖趣始公公的靈魂而去,
好似趣始領悟了某種鬼術般口中默念著聽不懂的鬼話,
倏地無盡的怨氣與鬼氣從地面鉆出瞬間便吞沒了降下的佛光,陣法的威力開始減弱,
唯獨森羅尺還泛著耀眼的佛光直擊他天靈蓋而去,
縱使有怨氣與鬼氣抵擋也無法阻斷森羅尺的沖擊力,
“你這攻擊還差點意思,哈哈哈哈!”趣始大言不慚道。
“!!!”
“這位姑娘堂堂一介噬君可不是你可以消滅的。”
站立于遠處小山上的公子開口道。
慕花顏好似感知到了趣始靈魂的強大而森羅尺恐怕最多就中傷他而已,
森羅尺穿透了趣始的額間導致其魂魄不停地閃爍,
但他周身的怨氣和鬼氣開始被他的靈魂逐漸吸收,不多時被中傷的他已然愈合,
慕花顏緊緊握著手中的森羅尺面色逐漸泛起一層狠厲,明明本就該長眠于世的惡人,
此刻卻靠靈魂繼續留在世間作惡,怒視著眼前笑得張狂的兇鬼,心底的殺意更濃,
“江子麟!!”
她氣得朝天大喊明明敵人就在前方她卻無法消滅他,而挫敗感再次提上她心頭,
神秘男子聽見她喊這個名字有些意外,陷入沉思之際一道記憶涌上了他心頭,
他暗自念叨著江子麟不就是鬼域的閻王嗎,他倒也想見見這位閻王,
只是他不解明明情況已然岌岌可危為何閻王一直不現身,
她察覺到趣始的靈魂已完全恢復,方才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就無用,不過倒是拖延了他不久;
而她發現被趣始公公遺棄的那副軀體已然開始腐化,一般服下黃色丹藥變成妖修的人應當不會死亡,
除非這丹藥只能短時間內提升一個普通人的實力至巔峰,肉身腐化的原因應當是時限到了;
她晃了下腦袋現下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該如何解決靈魂逐漸強大的趣始公公,
她低頭瞥了一眼森羅尺發現它已沒了先前的光澤,突然趣始公公開始往城里飛去,
“不好!”
她試著調動了下森羅尺可它根本就不聽使喚,“這時候別慫了啊!”
試了幾次仍舊無果只好收起它抬頭之時瞥見了正在與之打斗的黑白無常二鬼差,
可它們哪里是趣始的對手不過幾息便敗下陣來,
“必須想辦法阻止他,不能讓他入城!”
于是她本著把自己當做誘餌的心態閃身到他跟前并打出了一道強勁的攻擊,
恰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停在空中怒目圓睜地看著慕花顏,片刻后失聲吼叫對她是怨恨不已,
“殺戮戰神!哈哈哈哈,你不是揚言要殺了我嗎!”
“想擋我去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慕花顏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用手中的劍將他砍得稀巴爛,可偏偏他現在是只兇神惡煞的鬼怪,
話落他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隨之便快速飛掠過她身旁直奔城里而去,他身上遍布的鬼氣和怨氣已然達到了臨界點,
她不明白為何一個生前如此作惡之人死了仍舊可以化作惡鬼在世間為非作歹,
正當她陷入沉思時無盡的鬼氣和怨氣已被趣始釋放出化作骷髏頭的模樣襲向城里的百姓和修士,
她耳旁也回蕩著百姓驚恐的尖叫聲、求救聲,
“啊啊!快、快逃啊!”
“這是什么鬼東西,別、別過來!”
“求、求求有沒有人救救我...... ”
“......”
她想起納戒里還有不少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