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地聽著她的一言一語,心底卻開始對她產生了不可磨滅的愛意,
暗想著這一切都是假的,可他想向上天祈求可以不要人皇這個身份甚至是所有的財富,
寧愿成為普通的修士生生世世與她在一起過著平淡的日子......
約莫兩個時辰后二人回到了滿春園里,在他看來一切顯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真實,
“圣上,我有些乏了。”
話落她靠在宋云漠肩膀上并順勢抱住了他的腰肢,“方才的游行圣上可還滿意?”
不等他回答一抹冰涼感隨之傳來,她踮起腳尖輕吻了下他的臉頰,
那種酥麻感令他顫了顫,心底逐漸泛起了一陣漣漪于是打橫抱起她入了承政殿內,
他將她放在桌子上一個吻就要落在那柔軟的紅唇卻被她別過臉去并附耳與他道:“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輕笑一聲后只好將她放開并松了松領口,冷聲道:“孤還有事要處理,你回吧。”
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宋云漠聽后只覺得更為煩躁,
緊接著的是一陣哭吼聲:“你別攔著我,我、我要見圣上!”
“我爹出事了,我想問他到底是派的何人前去助陣的!”
顧清棠聽清了來人的聲音這不就是顧憐音嗎,不過她爹確實是受傷不輕,但在慕花顏到之前他便受傷了,
顧憐音哭得撕心裂肺不停掙扎著,怒吼一聲后將按住她的人震飛,隨即跑進殿內跪坐在地哭訴著,
“圣上,我、我爹他出事了...... ”
顧清棠走上前牽住宋云漠寬大的手掌而后一道傳音沒入了他腦海中:“我們抵達戰場前金虎將軍便已受了重傷,但不礙事我可以救活他。”
宋云漠笑著抬手攬住了她的腰肢,二人相視一笑在旁人看來這一幕很是恩愛,
顧憐音心底在咒罵著她是個狐貍精,居然敢如此勾引人皇,而且人皇居然為了她無視自己的存在,
“方才前線來戰報稱金虎將軍并無礙! ”
顧憐音緊張得身子一顫暗念著自己的爹無礙,不可能啊方才明明有侍衛來報我爹出事受了重傷可能會救不回來啊。
門外的侍衛連忙走進殿內將緊張兮兮的顧憐音拉出了殿外,可她仍舊不愿相信又掙脫開束縛跑入殿內吵嚷著自己的爹的確出事了,
她面露哀傷的神色眼淚汩汩地順著臉頰流下,
“孤方才所言你是沒聽清楚嗎!”
面對人皇不耐的質問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便只好鼓起勇氣繼續道:“可我爹的玉牌已碎裂開,圣上又該如何解釋?”
話落她取出了一枚碎裂開的玉牌抬頭將之雙手捧起緊緊咬著下唇一副要哭的悲傷模樣,
顧清棠再次傳音告知宋云漠金虎將軍已無事,自身的傷已然痊愈,
宋云漠好像知曉了顧憐音此舉的目的,恐怕并非為了詢問她父親的安危才來此,
于是他不再理會眼前的顧憐音而是故意和顧清棠親昵地互動,“今日皇妃格外地迷人,孤也陪了你許久,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話落他露出邪魅的神色攬住了她的腰肢,低垂著眸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水潤的雙唇,
“圣上,這還有人在呢。”
她抬頭雙手環住他脖子笑道。
顧憐音惡毒地看著他們,幾乎要將手里的玉牌捏碎,門外的侍衛再次入內迅速將她拉走,
“顧清棠,你給我等著!”
顧清棠手一揮承政殿的大門便應聲關上,她依稀瞥見了顧憐音那雙惡毒的眼睛。
支走了顧憐音后她便不再做戲松開了他并立刻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