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
月凰偷偷開啟了一道通往元界的出入口,可還未維持幾息就被一道力量打散,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卻極為陰鷙,“明明就差一點了!為何他總是陰魂不散!”
在她喃喃自語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自她身后出現,盡管是背對著他也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月凰!我警告過你幾次不能再開啟出入口,想來我的話在你眼里看來份量并不重。”
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話就飽含了無盡的威壓和殺意,仿佛她的心臟都要被壓碎般,甚至呼吸困難起來,
“不、不、不是的...... 月凰只是、只是想出去找尋我孩兒的蹤跡。”
在妖族大能動手扼住她脖子前她終于想到了一個妥當的理由,
“再讓我發現你開啟出入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她腦子嗡動了幾息還未反應過來人就已被大袖拍飛,倒地時只覺心口萬分疼痛,她猛然吐了一口血沫連整個身子都在顫栗,
出入口可是她費了好大勁才打開的,他卻如此輕易就將其毀掉,她眼里都是不甘、怒意,明明很害怕卻又不愿就此止步。
“出事了,有一只神獸在宗外大鬧著要找人。”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跑來稟告慕花顏,“還、還請副宗主即刻......”
弟子還未說完她就已離開來到了宗外,瞧見了一頭神階靈獸正在用爪子抓撓結界,外圍的幾個弟子手持利器卻不敢上前,
“這體型和氣息!莫非是神獸白澤!”
它渾身雪白的絨毛頭頂著兩個尖銳彎曲的雙角,一雙金色的眼眸散發著無盡的神光令人望之心生敬意,
慕花顏神識探查著它卻被察覺到,當與它的金色眸眼對視時神識險些被震傷,
可它好像將她當做了目標般開始往她的方向緩步走去,弟子們皆面露驚慌的神色不敢上前,
它自身所帶的氣勢令他們身子被恐懼占據了去,慕花顏覺得它應當無惡意否則宗門早就成了死地,
況且神獸白澤本就是福佑天下蒼生之獸,鬼怪不敢招惹它但凡見面皆會被它頃刻殺死,
她思考打量著它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詢問,她感知到它是刻意壓低了力量與自己言語,“我知道江子麟就在此處,讓他出來一見!”
“!!”她震驚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請前輩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喚他出來。”
可突然她察覺到一抹氣息正朝她襲來就下意識抬起右手擋了下,
“你就是讓他動情的姑娘?你可知一旦閻王對人世間產生欲念,穩固了上萬載的鬼域就會崩塌瓦解!”
她的右腕已被一股白金色的靈氣綁住,她看了眼那靈氣卻沒有試著掙扎因為無用,
可為何他的話語和江子麟的大相徑庭,“鬼域瓦解與否與他江子麟何干?你們不能逼著他去獻祭。”
神獸白澤眼神犀利了幾分喘息時連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放了她,我和你離開。”
一道身影自她身后連連閃動幾息后就來到了她身旁,并捏碎了束縛住她的靈氣,
“你已動了情,鬼域自當會在不久的將來瓦解!”
江子麟明白它的意思就算他回去也已無法成為修復鬼域的能量,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面對江子麟毫不留情的話語神獸白澤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欲斷情則要從根本下手,且她手上沾染了許多因果......”
一道磅礴的靈氣波動自神獸白澤周身激蕩而出,靈氣被它化作流光對準了慕花顏,
“你動她,我敢保證你們連我的一塊尸骨都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