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清醒了幾分收起了心思,被逼得往后退去時卻不小心碰倒了一塊貝殼,
那貝殼好像認定她般主動飛到二人中間不停閃著微光,
洛遲看見了她眼里的拒意和害怕自然不可能強人所難,于是袖口中的手在畫著某種符號打算將她送走,
可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她識破于是她抓住了他施法的左手搖頭,如果她一走那么死亡的就會是他,
如此自私她做不到,既然有破局之法她愿意一試,相比于他會身殞道消而言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況且洛言他們都已身死,她怎么可能將他留在這冰冷無人陪伴的葬古之地,
洛遲神色一凝張了張嘴可話還未說出口,一顆冰涼之物就被塞入了他口中,
他的術法已完成就要催動時手腕卻被她緊緊抓住不放,掙扎時看見了她湊近的五官,
他雙瞳猛然放大不知該做何反應肢體很僵硬,直到慕花顏親吻他冰冷的雙唇時,他才笨拙地閉上眼睛,
可耳朵卻紅得像天邊的晚霞般刺眼,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那顆小珍珠被他用龍氣包裹著送入了她口中,
所以并不會灼傷她的身體,做完這些后雙方都尷尬地立刻松開彼此,
周圍的人見此以為他們是剛在一起沒多久的害羞男女,也就沒有再追究一二,
“快走!”
他拉著她的手逃往了其他地方,恰好與倉漓完美地錯過,二人來到海邊都沒有提及方才那件事;
二人在此地打聽了下并未發現任何有關太初天盤下落的情況,如此只好出發去尋江子麟和鳳蝶的蹤跡,
“等等,你看那。”
她順著洛遲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倉漓在和這里的龍族交談,洛遲倒是好奇他怎會在此地而不是和楚鳴川他們一起去黑淵界,
他特意來此是又在謀劃什么嗎,洛遲提議讓她先去找江子麟等人的下落,他要留下來探查看看倉漓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說著洛遲松開了她的手完全忘了她不能在這里自主走動,慕花顏離他有幾步遠后開始被龍氣壓得喘不過氣來,
“洛遲這健忘的腦子不會是被那條魚影響了吧?!?
她悶哼了一聲試著站起身卻失敗了,洛遲好像聽見了她的聲音轉頭抱著歉意道:“我差點忘了,你沒事吧?”
嘴里問著她有沒有事可卻不知道伸手去扶她起來,她語氣微怒道:“你還愣著做什么?!?
可仔細看時卻發現了他臉上若有若無的狠厲,她微怔了下對他產生了害怕的情緒,
下一刻他一臉笑意彎腰伸手抱起她,“別動。”
她下意識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敢動,片刻后一抹龍氣游走在二人周身,頃刻就隱去了自身的氣息和外貌,
當他們走得近了些時竟聽見倉漓也在打聽太初天盤的下落,而且這里的龍族好像有意在隱瞞這件法寶的事情,
“這法寶被分裂成了好幾塊,至于具體是幾塊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方才還有他人來打聽太初天盤的下落,這其中一塊碎片就在海底中?!?
“可要得到它可沒這么容易,先不說很多強者都想得到碎片,而想要得到它就必須通過我族中的比試?!?
“你來得正是時候,明日辰時就是比試開始的時間,能否得到它就看你的造化了。”
倉漓謝過這位老者后就轉身離去完全沒發覺慕花顏二人就在不遠處偷聽著,
好啊他們問的時候就說不清楚,當倉漓過問的時候他們就如實道來,不知道倉漓這廝給他們灌了什么湯藥如此聽話,
忽然老者好像想起說漏了什么般邊跑邊大叫:“還、還有一點,首先你、你得有個伴,一人無法參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