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也上前一步,笑道:“大哥,大嫂?!庇值皖^瞧了瞧靜怡格格,揉揉她的頭發:“靜怡,一會兒去尋靜茹,你們倆姐妹玩兒。”
年氏見狀也上前走到了大福晉面前,笑著說:“嫂嫂好,還是第一次見您,果然是端莊賢淑,怪不得您和大哥能傳出和如琴瑟的佳話。”
年氏說的這番話,可謂是姿態放低,討好意味十足了。但大福晉卻笑的淡漠,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心中嗤笑烏拉那拉氏簡直太不中用,竟讓一個側福晉出這么大的風頭。
大福晉向來是鄙夷妾室,如今還能跟她搭句話,也多虧了她是年家的女兒。
年氏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瞬,正想說話,卻聽見一個無比熟悉又雄厚的聲音在喊她:“妙兒!”
年氏猛的扭頭,一眼就瞧見了騎在馬背上高壯的年羹堯,只見他從馬背上利落的翻下來,快步走到四爺面前,拱手道:“臣見過雍親王!”
四爺拍拍他的肩膀和他寒暄兩句過后,他便徑直朝年妙戈走來。
年氏瞧見他后只覺得心中踏實了,似是有了依靠,便迫不及待的向前跑兩步 ,聲音有些激動:“哥哥,你怎的是自己?爹爹和娘呢?”
年羹堯大聲道:“他們在后頭乘馬車來的,你近來如何,過的可好?”
只一句話,就讓年妙戈濕了眼眶,她連忙將頭低下,吸了吸鼻子,然后露出一個微笑:“當然過的好,就是想你們了?!?
年羹堯拉過她的手拍了拍,“知道你想家了,今日你就和娘好好敘敘話?!?
年妙戈笑著點點頭:“哥哥,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兒便進去尋你們。”
說著,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乘著一輛馬車來了,他們二人一前一后下來,十四阿哥見著年氏時心中也有一絲不解,怎么四嫂不在?
但德妃在宮中時常說,四哥娶了年氏如何好如何好,他便覺得,是要給年氏些面子,于是開口直呼:“四哥,小嫂嫂!”
十三阿哥見十四弟都這樣稱呼了,于是也跟在身后小聲道了句:“四哥,小嫂嫂?!币宦暵曅∩┥?,將年氏哄的是心花怒放,剛剛大福晉給她的陰霾似乎一掃而空。
還沒得意一會兒,便見馬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看著上了些年紀,只見四爺親自走上前,說了句:“您來了?!?
年氏有些驚訝,正在腦子里想這是誰,便看見了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朝她飛來一記極為不善的眼神。
于是心中有了答案,約摸著是福晉的阿瑪額娘。
福晉的阿瑪費揚古和她額娘兆佳氏剛下馬車,便看見年氏站在四爺身側,笑盈盈的和十四阿哥說話,心中便咯噔一聲。
和四爺說了兩句話后,兆佳氏直接走到年氏面前,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們福晉呢?”
年氏瞥了一眼兆佳氏身后跟著的女子,淡淡道:“福晉身子不適,在正院養身子?!?
跟在兆佳氏身后的女子垂眸,掩住了眼中閃過的驚喜,勾了勾唇角,跟著兆佳氏進了府里。
三阿哥,八阿哥還有幾位宗親陸陸續續都到了。因著天兒太冷,年氏便將女眷聚在了暖閣。
她這時正被人圍著說話,鎮國公之女在出閣前便和年氏的關系親密,這時便在人堆里說道:“年側福晉,你頭上帶的點翠可真是綺麗奪目,輕輕一動,在日光下竟顯出翠色,不同光線下顏色還不同呢!”
她說罷,眾人的目光便聚集到她頭上的點翠上,只見那烏黑如云的發鬢間墜著一抹翠色,她的頭輕輕一動,光線便隨之流轉,一看就并非俗物。
這時便有人打趣道:“這么好的物件,定是四爺給您尋來的,不過啊,好東西還得是配您這般的美人才算相得益彰。”
女人堆里都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