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吭哧吭哧喝完奶后,心情稍好了些,不哭不鬧的,任由丫鬟打濕了帕子在他臉上擦了擦,又換上了一身新衣裳。
清婉瞧著他那樣子實在太可愛,又抱上去親了兩口,才叫奶娘抱著往正廳去。
畫眉在身后跟著,沖清婉道:“格格您放心吧,我今兒一定將五阿哥看好。”
清婉點點頭:“任何人的賀禮都不能近身,除了奶娘和四爺能抱抱,誰都不能,福晉也不行,若是誰要抱他,你就說他尿了,別怕得罪人,四爺明白的。”
畫眉一臉嚴肅,認真點了點頭,才跟著奶娘,把五阿哥抱了出去。
不是清婉謹慎,是今兒個實在是人多,若是真出了什么問題,真是說也說不清,哭都沒地兒哭。
她也不是懷疑福晉,而是福晉那性子吧......很容易遭人暗算。
這邊,福晉整理好心情了以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回到了正廳。
五阿哥的奶娘也抱著他到了正廳。今兒個的主角一來,只見四爺臉上馬上有了笑意,極為自然的從奶娘手中將五阿哥接了過來。
被四爺抱在懷里的小五今兒個換上了大紅的小衣裳,頭戴小帽,脖掛金鎖。瞧著乖巧可愛極了,白白胖胖,虎頭虎腦的。
瞧著四爺抱著他,現(xiàn)場更沸騰了。滿人有抱孫不抱子的講究,連太子爺見了都哈哈大笑:“這個老四,是真稀罕這孩子啊,哈哈哈。”
太子爺這話一出,旁人只有附和的份兒,也都笑著說這孩子有福之類的喜慶話。
只見四爺笑著揚聲道:“今日是府上五阿哥的滿月宴,諸位來到雍親王府,是五阿哥的福澤,諸位宴飲歡暢即可,無須拘禮!”
他話音剛落,大阿哥便帶頭起哄,起身端起酒杯,笑道:“恭喜四弟喜得貴子!我干了,愿這孩子福壽綿長!”
大阿哥都這樣了,底下人自然是鼓掌叫好,紛紛給四爺敬酒,說這孩子像四爺,說這孩子一瞧就結實康健,還有說這孩子一瞧就是個武將的材料的......
許是下頭陣仗太大,五阿哥不大適應,于是便在四爺?shù)膽牙锿鄣囊宦暫苛似饋恚吨ぷ樱薜哪墙幸粋€震天響。
四爺笑著瞧那張著大嘴的五阿哥,臉上滿是驕傲。
說來也真是小五會投胎,他這動不動就嚎的性子放到誰家都覺得鬧騰,偏四爺前幾個兒子哭的都蔫蔫兒的,到他這兒來,哭的大聲也叫四爺滿意的不行。
奶娘們趕緊抱著五阿哥去一旁哄著,就見府門口伺候皇上的李公公帶著人來了,說是皇上給五阿哥賞賜了好些東西,還有德妃娘娘,也一同過來了。
除了給五阿哥的賞賜,還有一封圣旨,因著耿氏生育子嗣有功,所以冊封為側福晉。
有了這個圣旨,清婉便是上皇家玉蝶的側福晉了。
皇上還親自給五阿哥賞賜了東西,這下,也抬舉了這孩子的身份。
福晉端坐在一旁瞧著四爺開懷大笑,聽著這一籮筐的好聽話,還有這突如其來的圣旨,頭一直是懵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苦澀。
其實四爺為耿氏請封,這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親耳聽到后,才覺得,哦,耿氏不再是格格,而是府中的側福晉了。
今日宴會上的酒是四爺特意從南風運來的百花釀,清香撲鼻,一入喉便沁人心脾。
幾位阿哥今兒個聚在一起也是熱鬧的緊,多吃了幾杯,現(xiàn)下都去客房歇著了。
女眷則移步戲樓,府里的戲班子登場,先唱了一出《百子圖》。
這些福晉都不知道,全是桂嬤嬤一手安排的。
聽著院子里的鑼鼓震天,李氏躺在貴妃榻上,淡淡地瞧向墨畫,開口道:“如何了?”
墨畫垂頭道:“沒聽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