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五阿哥病了,還是清婉病了,他心焦的不行。
到了沁蘭苑時,清婉已經醒了,但還有些發熱,小臉燒的紅紅的,但總算醒了過來,正問畫眉剛剛外頭是什么動靜,畫眉還沒說,四爺就來了。
只見他板著臉快步走到屋里,沉聲道:“將屋里的冰都撤了!”
清婉本就生著病有些脆弱,見四爺板著臉說話這么兇,清婉委屈地淚都要掉下來,嗡著鼻子說了句:“你兇什么!不要看見你!”
四爺腳步一頓,心道,這丫頭怎么病了還這么漂亮?他瞧了一眼正在搬冰山的下人,板著臉道:“都滾下去。”
丫鬟們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待到屋里沒了人以后,他才坐到床沿處,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皺著眉道:“讓你別貪涼,非不聽,這下好了,生病了不還是你受罪?”
清婉哼了一聲:“都怪你昨日在凈房脫了我的衣裳,還想把鍋扣我頭上,你...還是不是人?”
其實清婉想說他是畜生來著,但話出來之前拐了個彎兒。
四爺聞言,愣了一下,他是真沒想到是這么回事兒。
但細細一想,昨兒個確實是有些沒控制住...他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說:“你身子太弱,待太醫來了,開些方子給你調養調養。”
清婉頭昏昏沉沉的,顧不上跟他拌嘴,將頭靠在他身上等著太醫,輕嘆口氣:“唉,一日都沒見著小五了,好想他......”
說著,還抬頭瞧了他一眼,囑咐道:“你也別去看他,莫要傳染了他。”
四爺點點頭,將她的頭按到自己肩上,沉聲道:“知道了,先顧好你自己吧,小五那兒那么多人看著呢。”
倆人正在屋里依偎著,就聽見院子里一陣嘈雜。
熙冬帶著八個小廝闖進了沁蘭苑,她本還氣勢洶洶,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替福晉出了這口惡氣!
但瞧見院子中的蘇培盛后,熙冬皺起了眉頭。
蘇培盛瞧著這架勢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熙冬梗著脖子道:“回蘇公公,福晉說了,讓耿側福晉去正院敘話。”
蘇培盛輕搖搖頭,瞧了她一眼:“四爺在呢!等著吧,我進去給你通傳一聲。”
其實熙冬這時不知道該不該攔一下蘇培盛,她沒想到四爺也在,又生怕給福晉找麻煩,思索間,她嘴上便道:“蘇公公......”
清婉在屋里聽見動靜后,皺眉看向四爺:“好像剛剛院子里就鬧了一陣兒了,不知道是怎的了,您去瞧瞧吧,別是小五那兒出了什么事兒。”
其實她隱約間聽見了福晉怎么怎么著,若是小五的事兒,她不會這么淡定,還靠在四爺肩上悠哉悠哉的。
四爺聞言也皺起了眉頭,嗯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出了主屋,便瞧見院子里站著好幾個小廝,前頭帶頭的是福晉院子里的熙冬。
四爺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么,沉聲道:“怎么?反了你們了?”
他聲音不大,但不怒自威,熙冬立馬跪在地上,低聲道:“不是...福晉只是想找側福晉敘話......”
沒等她說完,四爺便道:“帶著一群人來沁蘭苑撒野來了,福晉好大的威風!”
熙冬一聽這話,忙磕頭道:“主子爺,福晉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想找側福晉敘敘話。”
四爺嗤笑一聲,淡淡道:“滾出去,再有下次,腦袋就不用要了。”
熙冬帶人磕了頭,趕緊滾了出去。
回到了靜雅堂,她的臉還是慘白的,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點兒,四爺會在沁蘭苑啊!
福晉見她一臉的蒼白,心頭就是一跳,拍著桌子問道:“怎么?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