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不太平了?白叔叔都說了什么?”聽到青玄真人的話,安安來了興趣,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天師府的那個叛徒巫璽你知道吧?”青玄真人沒有瞞著安安的意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反問道。
“知道,之前聽白叔叔他們提起過。”安安點點頭,“這次的不太平和他有關(guān)?”
“沒錯,他當年為了他的愛人叛出師門,而且?guī)ё吡颂鞄煾拿貢厦嬗泻芏嘟g(shù),他一心想要復活自己的愛人,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么,最近在燕京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起比較嚴重的惡鬼傷人事件了,特管局懷疑這些都和巫璽有關(guān)。”青玄真人耐心地給安安解釋道。
“讓死人復活,這根本就是逆天而行,他應(yīng)該很清楚啊,怎么還會有這種妄想。”安安皺著眉,對巫璽的行為很不解。
“他是很清楚,只是他接受不了,尤其是他還會玄學方面的天才,就覺得自己能逆天而行,實際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青玄真人神色有些復雜,嘴角掛著一個諷刺的笑容,顯然對巫璽這種行為很不齒。
“他該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而且竟然還在燕京做這些事情,這里可是有龍脈的!”安安月想越覺得巫璽是腦子壞掉了,不然怎么會在燕京做這種事情。
“正是因為這里有龍脈,他才選擇了這里。”
“他想要借助龍脈?他瘋了嗎?龍脈可是關(guān)乎國運的!”安安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龍脈有多么重要,一想到巫璽竟然要借助龍脈來讓自己的愛人復活,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可不是瘋了嗎?他早就瘋了。”青玄真人把水杯放到桌子上,表情復雜地說道。
“我一會兒就去給爸爸媽媽他們都送一些符,省得他們出事。”安安一想到巫璽竟然是個瘋子,頓時坐不住了,說著就要離開青玄真人的房間。
“別忘了鐲子。”青玄真人看著差點被安安忘記地鐲子提醒道。
“哦哦。”安安回過身,把鐲子拿起來,放到包里裝好,然后匆匆離開了青玄真人的房間。
她先跑回自己的房間把她最近畫的符都放到了包里,然后去了陸云恒那里,把鐲子和幾張符給了陸云恒,讓陸云恒務(wù)必一直帶在身上。
之后她又一一去了陸老太太和陸老爺子、陸云程和林秋、陸安瑾、陸安宴那里,給每個人都放了好些黃符,讓他們最近把這些東西都帶在身上,遇到奇怪的事情一定要及時告訴她。
走了一圈之后,時間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安安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了之后,就爬上床休息。
……
唐老爺子和唐明洋在安安和陸云程離開后,一直守在書房里,等著唐老太太醒來,好在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唐老太太就醒了過來,見唐老爺子和唐明洋都守在自己的身邊,且自己竟然睡在了書房,感覺十分詫異。
“我怎么會在這里?”她不解地問唐老爺子。
“慧嫻,你不記得你怎么來的書房的了?”唐老爺子看著唐老太太,試探著問道。
“不記得了啊,我這兩天好像記性不好,總是一晃神就忘了自己之前在做什么。”唐老太太扶了扶額頭,皺著眉說道。
“可能是最近太勞累了,媽,你最近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別太累了。”唐明洋見唐老太太并不記得自己被女鬼附身的事情,為了不讓唐老太太擔心,決定把這件事隱藏下來,一邊說著,一邊沖唐老爺子使了個眼色。
“對,慧嫻,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這兩天好好休息休息,就沒事了。”唐老爺子接收到唐明洋的眼神,瞬間了然,配合著說道。
“是這樣嗎?”唐老太太見唐老爺子和唐明洋都這么說,頓時有些迷茫地確認道。
“就是這樣,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