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毅無情地將昏迷的“澤娜”丟到珍妮郊外的莊園中后,他甚至都未曾回頭再看一眼,便揚長而去。此刻,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到Kuwait島的基地中。他渴望著交接好一切事宜后,能夠毫無牽絆地返回華國,去過自己夢寐以求的安穩生活。
當那只巨大的雕馱著唐毅的身影出現在Kuwait島的基地上空時,唐毅猛地一皺眉,他敏銳地察覺到下方的基地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隱隱有五股強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動。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透過那層層云霧看向下方的基地。
待看清基地內的景象時,唐毅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瞬間升騰而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現在他眼前,此時的基地仿若陷入了人間煉獄。硝煙彌漫在每一個角落,那暴虐的能量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肆意地擴散著,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港口處的游輪上燃燒著熊熊大火,火舌肆虐地舔舐著天空,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痛苦地哀嚎。遠處的山體基地內更是喊殺聲一片, 與密集的槍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死神奏響的喪曲。
隨著巨雕快速俯沖而下,地上那橫七豎八躺著的戰神傭兵團隊員的尸體一一映入唐毅的眼簾,他們有的瞪大了雙眼,似乎死不瞑目;有的則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在掙扎著抵抗。
唐毅雙目瞬間變得赤紅,那眼中燃燒的怒火仿佛能將這世間的一切都焚毀。待巨雕身軀距離地面還有10多米的時候,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身形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般,毅然決然地一躍而下。在他躍下的瞬間七星龍淵劍出現在其手中, 一道凜冽的寒光縈繞在劍身處,那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主人此刻的憤怒與決心。
當唐毅踏入山體基地內部時,一幅仿若世界末日般的凄慘景象赫然展現在他眼前。傭兵隊員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倒在血泊之中,那濃稠的血液匯聚成了一灘灘暗紅色的小湖泊,散發著刺鼻的腥味。一陣陣子彈出膛的聲音不絕于耳,那尖銳的呼嘯聲仿佛是死神的召喚,在這死寂的空間里來回穿梭。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如同來自地獄的屠夫一般,他們手持利刃,面露猙獰,肆意地破壞著周圍的一切。桌椅被掀翻,設備被砸毀,整個基地一片混亂不堪。
于此同時,唐毅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五道強橫的氣息已然緊緊地鎖定在自己身上,并且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靠近。
唐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凄涼,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手中的七星龍淵劍閃爍出越發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似乎在積聚著力量,準備與來犯之敵展開一場殊死搏斗。
當唐毅看到為首的人是郇山隱修會中的光頭老者時,心中的憤怒越發的暴躁 ,將速度提升至極致,毫不猶豫的徑直地朝著對面的五人沖了過去。
為首的光頭老人,瞇著眼睛看著唐毅如瘋魔般向他們沖了過來,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怒喝道:“他手中的劍我認識,他就是綁架‘澤娜’的那個家伙,一起上,可不要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其余四人聞言,紛紛點頭,眼中露出兇光,緊接著便開始施展自己最為強橫的攻擊,一時間,各種絢爛而又危險的光芒在他們手中匯聚,朝著唐毅迅猛地襲擊而去。
此時的唐毅已經被憤怒徹底沖昏了頭腦,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死去的戰友報仇。一道道劍氣從他手中的七星龍淵劍上縱橫而出,那劍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氣中呼嘯著,切割著一切阻礙它們的物體。然而,唐毅在瘋狂進攻的同時,身體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圈中。一時間,各種靈氣風暴與劍氣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刺耳的摩擦聲,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在這封閉的山體基地內不斷回蕩。
唐毅如同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