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梅花樁已經(jīng)全都變成了木頭碎片,好像兩道颶風(fēng)一般交戰(zhàn)的瑞草與青面鬼,戰(zhàn)斗了數(shù)十個回合仍舊不分勝負(fù)。
但就在剛剛,池州刺史劉銘議帶著官兵闖入城內(nèi)之時,青面鬼被分散了心神兒,令瑞草逮住機(jī)會,劃開了青面鬼臉上的面具。
露出真容的青面鬼微微一怔,結(jié)果被瑞草一掌拍在胸口,飛了出去,還未站穩(wěn),瑞草手中的兩把匕首,就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失去青面獠牙面具的青面鬼,露出本尊面容,英俊清冷的臉上面無表情,看得木憶榮登時愣住。
驀地,那張面無表情臉上的一雙冰冷眼睛,其內(nèi)冰霜驟然融化,笑彎成一雙月牙兒。
“憶榮兄,好久不見!”
青劍客韓湘子笑意濃濃的聲音響起,從馬上跳下的池州縣令劉銘議立刻詫異看向木憶榮“你們認(rèn)識?”
沒有回答劉銘議問話的木憶榮,逼視青劍客韓湘子,表情嚴(yán)肅“你是誰?”
“憶榮兄還未到健忘的年紀(jì),記性怎么就變這么差了?還是說,我這張臉長得太過平平無奇,毫無特色可言,所以令你很難記住?”
青劍客韓湘子這張清雋的臉,只消看一眼,就很難令人忘懷,木憶榮怎么可能不記得他。
只是,開著玩笑,一派輕松的青劍客韓湘子,雖然還似從前那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5珓倓偹樕系拿婢弑粍澠茣r,展露出來的那張臉上表情,簡直與大皇子身邊那個侍衛(wèi)林正一一模一樣,所以木憶榮才有這一問。
“你是青劍客韓湘子?”
“沒錯,就是我。”
一臉狐疑上下打量著青劍客韓湘子的木憶榮,眼神逐漸深邃,搖了搖頭“你不是。”
“憶榮兄這話何意?”
“我倒是想要問你,為何要裝成韓湘子青劍客?”
“憶榮兄這話十分有趣兒,我就是青劍客韓湘子,何來假扮之說?”
“不是,你不是,你是林正一。”
瞇起眼睛的木憶榮,注意到青劍客韓湘子臉上微妙的變化,心中猜想,秋浦縣私采銅礦的事情,難道與大皇子有關(guān)?
不明所以的池州刺史劉銘議,好奇的問木憶榮,林正一是誰?
“大皇子的近衛(wèi)。”
木憶榮的此言一出,頓時四座皆驚,眼睛差一點(diǎn)兒瞪出眼眶的池州刺史劉銘議,一臉不敢相信的問木憶榮剛剛說了什么?
木憶星等人也是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木憶榮,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聽錯了!
面容明顯變得僵硬的秋浦縣令段麟瑞,語氣有些焦急的讓木憶榮不要胡說,他們秋浦縣確實(shí)開采了銅礦。
但是什么私鑄錢的事情,他從未聽說過。
而采礦之事兒,乃是他的指使命令,為何木憶榮要牽扯到大皇子的身上。難不成,大理寺已經(jīng)被二皇子收買了,想要借此事兒來陷害大皇子?
縣令段麟瑞的過激反應(yīng),還有青劍客韓湘子僵硬的表情,印證了木憶榮的推測。
忽然,有一道電流穿過木憶榮的腦海,他猛然間茅塞頓開,一下子將很多事情都串聯(lián)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青劍客韓湘子,呵呵一笑。
“原來,你既是江湖四大劍客之一的青劍客韓湘子,又是大皇子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林正一。”
表情本就有些僵硬的青劍客韓湘子,聽到木憶榮這話后,臉色一下子變成灰白起來。但他強(qiáng)裝鎮(zhèn)定,微笑著輕輕搖頭,表示聽不懂木憶榮在說些什么。
“大皇子的貼身侍衛(wèi)林正一,為了在江湖上行走,幫大皇子處理一些事情,不方便暴露身份,就創(chuàng)造出一個劍客分身,到秋浦縣這里,監(jiān)管秋浦縣縣民開采銅礦,制造私鑄錢。我想,臨潼縣縣令劉景山府上的銀子,應(yīng)該也是被你拿走的。還有,歡香樓秋香的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