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揭了皇榜沒有好主意的話,皇上會降罪于你,輕則打板子,重則要坐牢的!”守城門的金甲衛忙過來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揭!”
其實,自打順子公公去貼皇榜時,朝云在腦子里就在想怎樣才能解決大豐國的困境。
要想國富民強,無外乎先攘外再安內。對于排兵布陣朝云是不愁的,她的師父無量是世外高人,并有愛好收藏古今書籍之癖好。朝云愛讀書,把師父藏書閣里的書通讀過很多遍。
對于古代能人志士安邦定國的策略,她都理解的很透徹,就差讓她去實踐了。
師父經常看著她嘆氣,“唉!要是你兩位哥哥這么有靈性,前途不可限量。”
言下之意,是女子的身份阻礙了朝云的發展。
回家這一年來,她經常和父親促膝談心,談的最多的便是邊疆之事了。
父親給她說了很多管理將士的方式方法,也把自己經歷過的戰事給她講了利弊。更把他遭遇暗害差點兒死在戰場上的那場最后的戰役也講給她聽。
她知道父親是冤枉的,也知道父親看透了官場黑暗,再也不想做官。所以,父親不去辯駁,隱在鄉間過著平淡生活。
但如今,父親為了天下去支援邊疆了,她有錦囊計,怎可不獻出去呢?
看到皇榜的內容后,無外乎是先攘外,對抗外敵,再安內,解決水患這兩條。心思翻轉間,朝云心里早有了主意。
主意雖然不是很完美,但至少她能先掙到一百金,暫時能解決將軍府的燃眉之急。
因此,在眾人的驚詫聲中,朝云毫不客氣地揭了皇榜。
此時三皇子蕭長燁正在不遠處的茶樓上一邊喝茶,一邊在看這邊的動靜。見有人揭了皇榜,趕緊讓侍衛黃超拿著他的腰牌去城門口,吩咐金甲衛先把皇榜再貼上再招些賢士來,然后將朝云請了上來。
他要廣羅人才,要先聽聽這個人的意見,再做決斷是否用他。
那邊,守城門的金甲衛又將皇榜貼了回去。秦朝云和桃紅被帶了上來。
蕭長燁打量一眼來人,見他個子瘦小,面皮白凈,文質彬彬的,一看便知是一介弱質書生。蕭長燁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樣的書生他見得多了,他們除了會紙上談兵夸夸其談外,根本沒有什么治國安邦計。
蕭長燁不再去看朝云,端起一杯熱茶輕吹浮沫,優雅地輕啜一口道:“說,有什么定國安邦計?”
朝云看著眼前這人,不就是剛才在大道上喊著緊急軍情的那位嗎?看著他的眉眼,咋那么熟悉呢?
她在大腦里迅速回旋后,沒有找到曾經認識的人,只好道:“請問您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
犀利的目光襲來,朝云知道遇到對手了,便道:“那您知道了我的定國安邦計,私自去獻給皇上怎么辦?我豈不白白送給你一百金了?”
蕭長燁簡直要被她氣笑,“你看我像缺一百金的人嗎?”
“這可難說,在咱們大豐國,內憂外患十幾年,國庫早就空虛了,推國及人,都不富裕。就像我家,恐怕連一兩金子都拿不出來。”
是呀,她的手里除了一百兩銀子,一錢金子都沒有,說一兩金子那都是充面子的。
蕭長燁一擺手,黃超會意,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面上,“姑娘,一千兩銀子夠嗎?”
“啊?你們怎么知道我是姑娘的?”
“呵呵,你的聲音那么娘,還有你的化妝技術也太差勁了,出來前,請先把你的耳朵眼用粉糊上。”黃超揶揄道。
朝云和桃紅同時去摸自己的耳朵,果然,耳墜已去,耳朵眼還在。她們不得不佩服這個侍衛的敏銳觀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