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里更會是人滿為患,一座難求。
張三率先道:“邱先生,我們最想聽的是西戎大捷,你可會說?”
大家都知道,邱鶴已經隱居兩三年了,對于時事應該沒有那么敏感。
“好!我這就開始說。先從征兵開始說可好?”
這次西戎大捷,估計對所有參戰士兵都得有賞賜,這次大捷最讓人羨慕的不是賞賜,而是在參戰后完好無損地享受軍功。
大家都在為沒去當兵而苦惱呢,便道:“好,我們喜歡聽,你快說說。”
桃紅早就把自己的桌子讓出來,又顛顛去拿了香樟木鎮尺來。章翠兒給準備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又給準備了四個小菜,“表哥,你先吃著,等你說完書再上大餐。”
“不用那么麻煩,表妹,這些足夠了。”
邱鶴一撩大褂,往桌子后一坐,一敲香樟木,開口便很洪亮,“各位看官,我今天別的先不說,先要說一說咱們的老板娘章翠兒。”
大家的眼神都往章翠兒身上瞟,但只見,云鬢高挽,面目清秀,一雙大眼水汪汪的。特別是一身短打扮,袖口高挽,一看就是一個干凈利落的生意女子。
翠兒頓時臉紅,“表哥,可不許開玩笑。”
“話說章翠兒的夫君秦勇,乃秦家第一酒莊少掌柜,他家曾是驃騎大將軍府的府奴。秦將軍被貶回鄉前,把所有奴仆的賣身契還了,并貼心地在官府給消了奴籍。秦勇這才得以學文練武,才能在還沒出征時,便被封為都尉。”
邱鶴不愧是老說書先生,從道聽途說和剛才與章翠兒不多的對話中,便理出了頭緒。他說這次征府兵的主意是一個高人出的,他沒把朝云供出去,他怕說出了,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邱鶴又講了章翠兒追著秦勇吃餃子的環節,感動地大家唏噓不已,仿佛那個將要別離父老妻兒的人就是自己。
也說得章翠兒痛哭失聲,“表哥,不要再說了。”
邱鶴卻不管她的感受,只一味地煽情下去,一直說到他們駐扎在雁湖,秦勇在那里打掩護,他說成是為了防止西戎的奸細,而沒說要防著薛元霸。
然后說蕭長燁繞道千里奔襲夕落大草原。說到這里,邱鶴賣一關子,“我不求各位打賞我,我只求你們多支持一下上前線的將士的家人,多上這里吃飯喝酒,讓他們賺些微薄收入,無生活之憂,我便足矣。”
坐在角落里的楚天闊輕抿一口酒站起,“我是南方人,是來京城做生意的,看這位先生講得情真意切,我先帶個頭。從今天開始,我在京城一天,只要我有空,我便在這里吃飯。這張桌子,以后我就包了,無論我來還是不來,都會付給云翠樓承包費的。”
張三也道:“我哥張大上了戰場,和秦勇老弟一起戰斗,以后我這些槽幫兄弟,都讓他們上這里吃飯。”
鮮衣怒馬戰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