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蘭博也本想著幫忙做些工作,但是被盧克和住持拉走了。
在蘭博的住所,盧克拿出了好酒,和村民換了幾條本地河里的魚,用來燒烤。
沒有什么是一頓燒烤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頓……
吃著小燒烤,喝著小酒,蘭博很快就不再沉默寡言了。
他把這些年的經(jīng)歷都講給了盧克和貝克特。
貝克特也不管什么保密協(xié)議了,給蘭博說了很多他執(zhí)行過的秘密任務。
然后兩人喝高了之后開始大罵美國政府,政客和CIA。
盧克也跟著罵了,老住持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他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自己慢悠悠地邊吃邊喝,沒事兒還和盧克聊上幾句。
情緒釋放的差不多了,盧克也就不讓兩人喝酒了。
蘭博躺下了,盧克把貝克特送回了他們住的地方。
回到蘭博這里,確認了了他還處于睡眠中,盧克來到他身邊發(fā)動了凈化之力。
這老兵……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說來也怪,盧克來到這里后,本是雨季的東南亞,天氣難得放晴了一周時間。
蘭博一回來,當天晚上就開始下雨了,而且還是下個沒完沒了的那種。
秦少爺雖然是有條件就享受的那種人,但是遇到條件差的時候,他也不會抱怨。
在各種條件下適應的都很好。
雨季還是讓村子的建設工作受到了很大影響。
不過即使大家都在家躲雨,很多工作都沒辦法進行,但慈善機構還是繼續(xù)提供基本食物的。
這讓窮苦的村民們好好吃了個飽。
所有的食品都是盧克設計一種工分制度來統(tǒng)計的。
他必須要這些人用勞動換取,不管換取多少,但總得勞動。
他不會用這東西去考驗人性,因為人性無論在哪里都經(jīng)不起考驗。
所以,勞動換食物是必須的,只是他足夠仁慈,食物很豐盛而已。
一連下了一周的雨,還沒有停的意思。
每天盧克就帶著貝克特和住持大師在蘭博的小屋里吃吃喝喝。
要么喝點啤酒,要么喝點茶。
反正就是嘮嗑,天南海北的嘮嗑。
蘭博窩在這個小地方,對世界上發(fā)生的大事一點也不知情。
因為他對此一點也不關心,連他自己都不關心,何況是其他事情。
今天下午,就在他們喝茶的時候,來了一位西方面孔的中年人。
這位是美國的牧師,是蘭博之前護送的那批傳教士同一個教會的人。
他找蘭博的來意是告訴蘭博,之前他護送的傳教士們一直沒有消息。
他們也沒回到泰國的教會辦事處。
這名老牧師對緬甸的情況還是有所預估的,在詢問了大使館后,大使館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他們被反政府武裝扣押了。
所以教會組織了一批捐贈,在泰國雇傭了一批安保人員去營救之前的那批傳教士。
那些反政府軍的營地和之前那些傳教士的關押地點大使館已經(jīng)告訴了老牧師。
老牧師找到蘭博,希望蘭博能給這些雇傭兵做向導,去解救之前的那些傳教士。
蘭博本來是不想去的。
因為他護送那些傳教士的過程并不愉快。
蘭博開船順著薩爾溫河逆流而上進入緬甸境內(nèi)。
途中遇到河匪了。
他們看到傳教士中有個叫莎拉是個金發(fā)大妞,于是動起了心思。
讓蘭博交出莎拉,蘭博當然不可能出于這么做。
出于無奈,危急關頭,蘭博使用傳統(tǒng)藝能-美式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