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勒斯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這時候都看著齊煜。
這時候,哪怕是艾柔也無法說出什么反對的意見。
不用提這段時間跟泥城的人們一起生活,更不用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長期生活在地獄里的感覺,讓艾柔覺得哪怕是一點希望,自己未來的男人,哈維未來的族長,能夠承擔下來。
可能會有代價,但是艾柔愿意跟他一起付出,至死方休。
除了艾柔,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期待著齊煜的回應。
霞洛洛的下方是燈下黑,但是大家的目光如同夜空里從未見過的星星,閃閃發光。
這就是壓力嗎?齊煜心里一動,看了看艾柔另一邊的小家伙,沒想到那雙黑色眼眸直直地盯著他。
人能夠單純從眼神里看出肯定和否定嗎?
很難,更不要說現在這種光線根本不可能看得清除了眼睛周圍的細節。
但是齊煜還是覺得那是肯定。
在他九死一生回到地堡,看不到小家伙找瘋了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就改變不了了。
責任的沉重,不在于承擔,而在于錯過。
深深吸了一口氣,齊煜點了點頭,向著海勒斯,然后又向周圍看了一圈,毫不猶豫地迎向所有期待的眼神。
轟!
歡呼如同潮水掠過這暗黑的油湖岸邊。
齊煜再次看向老頭子“你可以說出答案了吧?”
海勒斯點了點頭“嗯,實際上前些日子你已經很接近謎底了,只是后來又失去了。”
齊煜的眼神似有所悟,海老頭說的是失蹤的頭環嗎?
關于這泥城的頭環,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齊煜其實是一直有些耿耿于懷的。
本來齊煜是想等所有人的健康有所好轉,再好好研究一下的。
沒想到頭環被希斯盜了去,隨著情況急轉直下,齊煜根本沒時間去處理發生的事情。
所以,現在是出現契機了嗎?
齊煜轉頭往那堆銀白色的構件望去,那顆孤獨美麗的頭顱仍然緊閉著雙眼,被安置在自己的軀體之上,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齊!你的頭環可以用吧?”
海勒斯的詢問點醒了齊煜,老頭子還指了指齊煜的頭上,看起來頗有興致。
嗯?你是指這個假貨嗎?齊煜沒說啥,將頭環解了下來。
沒有敵人,涅槃自動恢復了這假劣產品原本的樣子,畢竟它并不像以前那么強大了。
海勒斯接過頭環,才發現齊煜頭上的這個頭環,那么的眼熟。
這不是從管道割下來的嗎?
摸索了那么多年的管道,海勒斯一摸到頭環的外側,就明白了這頭環是什么了。
雖然那些火油管道也是偉大的王留下的遺澤,但是并不如同樣是王留下的頭環那么珍貴。
平平無奇的東西呢,海勒斯撇了撇嘴,將頭環遞給期待的哈手里。
哈也在接過來那一瞬間愣住了,這東西表面黑灰色那一層防腐的東西,是用火油的油渣制作的,層層疊疊,他跟伙伴們年年刷,這熟悉的質感,哈一上手,也明白過來。
所以,所以這都是妄想了?
海勒斯跟哈失望地將頭環遞回給了齊煜,這顯然不是那東西。
指引火油配送點的頭環就一個。
沒有頭環,無論這坑底的方圓再小,也是找不出那配送點的。
這是幾代人傳下來的信息,也是被無數泥城的疫人的失敗證實了的。
直到齊煜的到來,修好了頭環,給了無數苦等的泥城人以希望。
“看來一定是要那個頭環了。”
齊煜嘴里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