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望州
臥馬坡,此時方少宇手中多了一把長劍,其實這也是謝無商第一次見方少宇手中的劍出鞘。
“血銘劍。”古久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你們倒是還真敢來,居然還打算伏擊我們。”宴衛(wèi)看著眼前的謝無商:“你可是中了我門中秘毒,萬物枯,就算得到了解藥,如今身體恐怕也十分不妥吧,拖著這樣的病體,難道還想和我大戰(zhàn)一場嗎?”
“天下第一城的弟子,從不言敗,絕不退縮。”謝無商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語氣堅決。
“古久前輩竟然知道血銘劍,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方少宇這個時候不再像之前那樣吊兒郎當(dāng),反而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
“天下十大名劍,排名第九血銘劍,這江湖之中只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只是我倒是沒有想到,那一位自從三十年前消失之后就再無人見過了,沒想到居然收了你這么一號徒弟。”古久開口說道。
“家?guī)熐靶┠暌讶蝗ナ懒耍皇O逻@一把劍罷了。”方少宇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罷了,不過你的姿態(tài)不像是你師父,反而更像那一位。”古久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樣。
“前輩說的可是王淵?”
“嗯,那一位的少年時代可是風(fēng)采絕倫,如今我看到你,倒是看到了那位的幾分神采。”古久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倒是承蒙前輩謬贊了,我倒是覺得,我未必比得過那一位。”方少宇搖了搖頭。
“未必嗎?這個詞有意思,你倒是十分自信啊。”古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我最喜歡讓天才折戟了,這可要比其他的事情有趣多了。”
“多說無益,前輩,請吧。”方少宇手中,血紅色的劍光開始綻放。
血銘道人,曾經(jīng)也是精彩卓絕的人物,然而,卻在他最輝煌的年代,被王淵一招砍落了左臂,后來幾年,血銘道人一直在苦練單手劍法,只不過之后等來的就是王淵被流放罪域的消息,而他甚至沒有在王淵那里留下一個名字。
再后來幾年之后,血銘道人就在江湖之中消失了,連帶著他的血銘劍一起。
如今方少宇的天賦可是要比血銘道人強上不少,古久一交手就感覺到了。
“好,好,不愧是少年英才,痛快,痛快。”古久大聲的笑叫了出來。
至于方少宇則暗中叫苦,這古久到底是老一輩的高手,就算他想要對抗也頗為吃力。
晉北 云縣
“來人吶,把這個假冒我大伯的人抓起來,關(guān)入大牢。”宣如鈺剛剛進了縣衙,就聽見宣北笙說道。
而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掉頭想跑的時候,院子里冒出來很多官差打扮的人,把他們按在了地上。
“宣北笙,我這里可是有老夫人的手書,你怎么敢?”宣如鈺大聲的叫罵著。
“彩鳳。”宣北笙開口說道。
而彩鳳也是立馬把宣如鈺手中的手書搶了過來,同時點燃了一根火折子,手書很快就變成了一堆灰燼。
“你怎么敢,怎么敢?”大概是這段時間本就飽受折磨,再加上如今這一下刺激,宣如鈺竟然直接暈倒了過去。
“找個郎中來,別讓他死了。”宣北笙掃了一眼昏倒過去的宣如鈺,吩咐道。
“對了,四小姐,現(xiàn)在城外來的流民越來越多了,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靈犀這個時候湊過來開口問道。
“對了,讓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倒是找到了,只不過那個人脾氣有點臭,現(xiàn)在已經(jīng)綁了回來,就在偏廳那個位置。”靈犀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行,那我過去一趟。”宣北笙點了點頭。
“周先生。”踏入偏廳的時候,宣北笙已經(jīng)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