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也有些淚目,但是現在不是痛苦的時候,他勸道“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明天蕭定山就要來秘洞了,我們回去部署一下,明天一早就來堵著蕭定山,想辦法救出兩位林公子,這才是最要緊的!”
林墨染點了點頭,很快又想什么,于是說道“柴胡,江公子現在在哪里?我們如果要救人的話,一定要把江公子一起救出來,否則蕭定山一旦發現我哥哥被救,回去對江公子下手,那我們的行動就不算成功,我不能讓江公子因為我們的沖動而出事!”
柴胡感動的點點頭,說道“我家公子并沒有引起蕭定山的重視,所以就只是關在京兆府的大牢里,要救他很容易,我們只要派兩個人去把他劫出來就好!”
“兩位,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去再商量細節吧,這里說不定在那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就藏著暗探呢!”陶李言提醒道。
一行人回到了翠柳巷的宅子,林墨染一進門就說道“我這里還有點藥,我們在云城的人不多,高手更是不夠用的,光是在秘洞里看守的高手就是我們好幾倍。我們既然無法與之抗衡,就要用點手段,迷藥就是最好的辦法。川烏幾個是我的徒弟,別的不敢說,但是用迷藥還是可以的,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就讓他們替我下藥?!?
“藥量還夠嗎?要不要我們在云城再采購一些?”柴胡問道。
“這些都是我自己配制的,有相應的解藥,外面買來的迷藥是不能用的,你們可要小心!”林墨染搖著頭說道。
因為川烏五人也是有功夫的,所以也被編入到了救人的隊伍中。
商量好了救人事宜以后,林墨染就對柴胡說道“我要去見一見江公子,不知道方便嗎?”
柴胡想了想,說道“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去看他為好,因為京兆府的大牢那邊不比秘洞的人少,認識我們的人也少,那里各處的眼睛太多,人多眼雜,我擔心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可是我是易了容的啊,難道這樣也不行嗎?”林墨染堅持道。
柴胡實在抵擋不住林墨染無助的眼神,最終咬了咬牙,說道“那好,那我就冒一次險,帶你去見見公子,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失控,讓人懷疑我們!”
林墨染連忙點頭,現在只要讓她見到江沐淵,不管什么條件,她都會答應的。
當天晚上,柴胡就帶著喬裝打扮的林墨染去了京兆府大牢。
看守的牢頭看到柴胡,就說道“原來是你啊,怎么,又來看你家公子了?我說你沒事總來干什么?。拷鍦Y是我們蕭將軍的客人,他是不會讓江沐淵出事的,蕭將軍還要靠江沐淵來吸引林墨染來救他呢,又怎么會輕易讓他死了呢?”
柴胡苦笑道“就算死不了,可是也要活得更舒服一點吧?牢里環境不好,公子從小沒吃過苦,我怎么舍得讓公子吃不好睡不好呢?這不,就讓人帶來了厚一點的棉被,來給他加一床被子?!?
牢頭看了一眼林墨染,就笑道“原來是個女嬌娃啊,你確定是來送被子的,而不是來送暖床人的?”
“大叔,你就不要拿我家公子取笑了!這里是什么環境,我家公子又是什么身份,怎么配有暖床人呢?”柴胡苦笑道。
和柴胡逗了一會兒悶子,牢頭才打開大門,說道“進去吧,快點出來,別讓老頭我為難!”
柴胡連忙答應了一聲,帶著林墨染就進去了。
一路往里面走去,林墨染越看越心驚,這里的牢房,可要比她在京城時做過的大牢要簡陋多了,環境也惡劣了許多,在這種地方呆的時間久了,恐怕身體也會有很多后遺癥吧?
林墨染有些焦急的問道“江公子的牢房還沒到嗎?能不能快一點?”
“別急,很快就到了!看,就是這里,公子,我來看你了!”柴胡興奮的說道。
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