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李言不愛動腦,就干脆問道“為什么?”
江沐淵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們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他們不能確定我們是否就是他們要找的人,所以就說這些話試探我們,如果我們真的追了出去,還對他們動手了,那我們就是江沐淵,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可是我們都易容了啊,他們怎么能確定我們是誰?”陶李言問道。
“你是真笨啊你!我們知道易容,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易容嗎?人家也是江湖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什么不知道?我們走了這一路,每一次他們就要追上我們的時(shí)候,都失去了我們的蹤跡,豬腦子都能想得出來,我們是易了容了,他們還會按照我們的真是容貌去找人嗎?”江沐淵說道。
林墨染聽著江沐淵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于是說道“我們還是要出去的,不能一直窩在這里,這樣也會引起懷疑。但是我們出去以后,不要跟著蕭定山他們走,而是另走一條路,裝作和江沐淵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的樣子。反正他們也不能確定我們的身份,既然我們沒有按照他們的套路走,那他們也就拿我們沒辦法?!?
“好,那我們先出去?!苯鍦Y說道。
走出村子以后,林墨染等人找了一個(gè)小山坡走了上去,朝不遠(yuǎn)處的大路看過去,果然就發(fā)現(xiàn)有好多人埋伏在路邊,一個(gè)為首的人,正是蕭定山。
陶李言懊悔不已的說道“幸虧沒有沖動,否則真的就出事了!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真的要一路潛行嗎?”
“不,我們還是要阻止蕭定山去追蹤林家兄弟,他們等不到我們,自然就會以為我們猜到他們的心思,不敢出來。但是不管是我們還是林家兄弟,抓到誰都是好的,他們會真的去抓林家兄弟,不管我們怎么做,都很被動。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趕在他們的前面,對他們下一次手,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的厲害?!苯鍦Y說道。
嘆了一口氣以后,江沐淵就說道“現(xiàn)在我們就出發(fā)吧!趕到他們的前頭去,在下一個(gè)村鎮(zhèn)設(shè)下埋伏,給他們一次沉重的打擊,讓他們也知道知道,我們也不是那么好算計(jì)的!我馬失前蹄,被蕭定山抓了一次,總要找回點(diǎn)面子,才不會一輩子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眾人都沉著聲回應(yīng),然后施展輕功,遠(yuǎn)遠(yuǎn)地離開了這座小山村。
蕭定山等了一個(gè)晚上,都沒有等到林墨染等人,就知道他們一定又是逃掉了,甚至還會趁機(jī)趕在自己前面,等著殺自己一刀呢。
于是蕭定山就吩咐道“我們繞路走,不走他們設(shè)伏的那條路就是了,眾將士隨我來!”
蕭定山和他的手下們都是軍士出身,最擅長急行軍,所以日夜兼程,用最快的速度繞到了林墨染等人的前頭,從另一邊潛進(jìn)了他們設(shè)伏的村子。
林墨染等人只在他們假設(shè)的必經(jīng)之路上布置了最多的陷阱,其他的路只是零星的布置了一點(diǎn),根本就不可能將他們?nèi)紦踝 ?
就在林墨染等人還在苦等的時(shí)候,蕭定山帶著幾個(gè)殘將傷兵,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后。
蕭定山有些氣氣的,很是不爽的說道“沒想到這位姑娘這么有心計(jì),陷阱布置得十分精妙,竟然連我的騎兵都能傷亡慘重,實(shí)在是厲害?。∪艄媚锸悄凶樱峙聲鞘捘车囊淮髣艛常 ?
林墨染等人有些驚悚的回過頭來,一臉驚慌的看著蕭定山,許久以后,林墨染才氣急敗壞的說道“沒想到蕭將軍的行軍速度如此之快,居然可以繞路過來,趕在了我們的前面!賽某佩服,佩服!”
蕭定山居然還十分謙虛的說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比不上賽姑娘的足智多謀!居然可以在蕭某的層層布控之下,還能逃出生天!而且還是屢次三番的逃出去!姑娘的本事,就連江沐淵江公子都比不上,蕭某對賽姑娘也是十分佩服!這樣吧,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如到蕭某府上做客如何?蕭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