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李言正要說話,江沐淵連忙制止了他,道“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到書房來。”
說著,兩個人就一起出了前廳,臨走以前,陶李言不忘囑咐道“墨染,你跟溢彩先在偏廳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啊!”
溢彩點頭應了,帶著還不明所以的林墨染去了偏廳,里面除了她們兩個人以外再無第三人,林墨染走到溢彩身邊,悄咪咪的問道“他們這是說什么呢?怎么還不讓人聽啊?有什么秘密,還要背著我們啊?”
溢彩沒忍住笑了一下,又趕緊正了神色,說道“他們才不是背著咱們呢,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而已。傻姑娘,這么大的事,他們當然不能再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說了。”
林墨染狀似聽明白了,還哦了一聲,但是轉過身去坐著,卻又在想了,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啊,還因此受傷“失憶”呢,怎么就不能讓自己知道呢?讓別的人出去也就是了,自己也不讓聽。
可是林墨染是真的好奇啊!她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有人追殺陶李言?他不是世子爺嗎?古代豪門,等級階層十分嚴格,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上層社會的大人物啊!為什么還會有人要殺他?
陶李言是上午來江府的,可是和江沐淵這一談話,就談到了傍晚。
江家的人很是有心,專門給林墨染和溢彩送了午飯,時不常的還送來熱水熱茶,并幾塊糕點,如果按照下人的待遇,已經算是禮遇了。可惜林墨染絲毫沒有自己身份低微的自覺,吃著糕點的時候,還在想著怎么沒有點水果呢?這糕點雖然好吃,但是干巴巴的,光是熱茶可不好往下送啊?
可惜在別人家里,她又不好提什么要求,只能將就著了,想著等陶李言回來,帶她們回家以后,就可以吃好吃的了。然而一直到傍晚,陶李言都沒有出來,可急壞了林墨染。
就在林墨染急不可耐,正要出去打聽一下的時候,陶李言終于出來了,只是他那表情,似乎有點沉重,完全沒有了來時的輕松。
林墨染突然心里有些發慌,擔憂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不高興?是不是那個江沐淵欺負你了?他這人如此毒舌,還腹黑,總把人往壞處想,一定覺得我跟著你是要圖你什么,所以逼著你甩掉我吧?你等著,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林墨染正要轉身去找江沐淵,就被陶李言一把拉了回來,陶李言無奈的說道“你這人怎么說風就是雨?跟沐淵有什么關系?是因為別的事啦,你就別擔心了,我們回家吧。”
林墨染以為他沒什么事了,就跟著他往外走,一直到上了馬車,她才反應過來,想要說話,又頓了一下,覺得不會有人聽見以后,她才小聲地問道“是不是因為有人要殺你的事啊?那些追殺你的人,你們有眉目了沒有?”
陶李言意外的看了一眼林墨染,只覺得可笑,問道“你怎么會如此想?對了,我們去書房以前,我就要說這事兒來著,沒想到你這就上心了?怎么了?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在擔心我啊?”
胡亂猜測一番以后,陶李言還十分正經的說道“放心吧,你家小爺我命大得很,而且已經進京了,我們就安全了,至少在發生什么大事以前,不會有人再對付我了。你也不用擔心,既然我沒事,就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就好好的在我家住著,什么時候想起你的家人了,告訴我一聲,我保證你好好地回家去,聽到了嗎?”
林墨染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明明剛才還挺正經的,怎么每過一會兒,他就又恢復本來面目了?說的話這么沒正形!
林墨染自然不會就此放棄打探,可是幾次三番下來,都被陶李言轉移了話題,她問的什么都沒有得到答案,反而被他牽著鼻子,說了很多關于自己的事。
幸好,林墨染還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實在太過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