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心中奇怪,問道“那你和陶李言呢?為什么好像對玉攬芳沒什么感覺?”
“我說了啊,玉攬芳心里只有她的太子表哥,根本就看都不看我們,我們自然就不會自討沒趣,熱臉貼她的冷屁股了。而且玉攬芳這個人看起來溫婉大方,對誰都很好,其實她最勢利了,只結交對她有所助益的人,我們雖然和太子相交不錯,但是我與慶國公關系不好,李言家的爵位又沒有實權,實在是沒什么用處,她自然就不會對我們有多好了。其實這也是太子的意思,玉攬芳與誰交好,多半都是太子授意的。”江沐淵笑道。
林墨染撇撇嘴,說道“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幸好晚飯吃得少,否則現在一定會吐出來,沒想到她是這樣的白蓮花,小綠茶,以后都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什么白蓮花?跟綠茶又有什么關系?”江沐淵不解的問道。
“哎呀,我三兩句話解釋不清楚,你請我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說?”林墨染不耐煩的說道。
“好啊,你想去哪里吃?”
林墨染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一個滿意的地方,兩個人最后還是回到了天水樓,挑了兩個林墨染喜歡吃的菜上來,這才算了事。
席間,林墨染給江沐淵解釋了什么事白蓮花、小綠茶,江沐淵理解了以后,突然如醍醐灌頂,大贊道“這兩個詞兒還真是妙啊!用來形容玉攬芳還真是再恰當不過了,你是怎么想到這兩個詞的?”
這個林墨染就沒法解釋了,于是說道“你管他呢?反正好用就行了。對了,我其實一直想問你,這些年你為什么不娶親啊?你們男人不是十幾歲娶妻也很平常嗎?你看太子,側妃都有好幾個了,恐怕連孩子都有了吧?你呢?家里有幾個房里人了?別不好意思說啊,我又不是河東獅,不會管你這個的。”
江沐淵剝著一只蝦,說道“還真沒有,實話告訴你,其實我還從來沒碰過女人。小時候家里也安排過屋里人,只是我覺得那些人俗不可耐,要是和她們長年累月的相對無言,也是無趣,即便是個妾,也應該是自己看著有感覺的吧?否則何苦耽誤人家姑娘一生?”
“那你的眼光還是太高了,娶妻娶賢,只要嫩替你操持家務,保你后宅平順也就是了,還要求那么多干什么?至于妾室,妻賢妾美,妾室長得好看就行了,到時候再生兩個孩子,也不需太多,否則到時候大的小的、嫡的庶的都跑來跟你爭家產,你也挺頭痛。你本就長得好,又有本事,還怕找不到好姑娘嗎?”林墨染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你不是才說過,你的男人只能娶你一個,連個妾室都不準有嗎?怎么今天就變卦了?”江沐淵將蝦肉放在林墨染的碗里,問道。
林墨染微微一笑,說道“那是對別人說的,用來堵別人的嘴的,要是我心愛的男人,自然是不可以和別的女人有染的。只是你不一樣啊,你我本就是合作關系,我又怎能強求你放著自己心愛的姑娘不顧?哦對了,你還沒有心愛的姑娘,所以才會找我合作。不過沒關系,日后你遇到了,跟我說一聲,我讓位就是了。”
“墨染,你可知我、、、”
“墨染,這是你要的酒,我給你找來了。喲,又是這位公子,你和他關系還真是好,日日與他相見,頓頓與他喝酒,怎么,這是你的情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淺溪進來說道。
林墨染接過酒,說道“那我和他五年未見,隔了多少個三秋啊?你還能算得出來嗎?要是這么急著相見,那怎么不見他來找我?我又怎么沒去找他?這樣說來,我們的情分也太淺了一些。”
淺溪冷笑一聲,道“那是師父管你管得緊,要不然你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玩去了,還能記得你這個情郎?江公子是吧?我們回京城的第一天,你就來找墨染了,我可是記憶猶新呢,當然了,其實也沒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