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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染跟著眾人來迎接太子,一眼就看見太子身后的玉攬芳,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林墨染也不甘示弱,回敬了過去。
李懷風說完那番話以后,江沐淵也不甘示弱,回敬道“草民可不敢當太子殿下如此稱贊,殿下身為太子,自然是萬民敬仰,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是不凡的。草民凡夫俗子一個,可不敢與太子殿下相提并論。”
“江公子何必如此過謙?你們在玩什么?投壺嗎?誰贏了?”李懷風問道。
有不知內情的公子說了一句“是江公子和陶世子比賽,江公子贏了。”
陶李言很隨意的說道“沐淵只有投壺強過我,我也不與他計較,反正也沒有彩頭,輸了贏了都沒什么意思。”
李懷風抓住把柄,笑道“沒有彩頭啊,那本宮添上一點不就是了?不過這比試的人也要換了,陶世子既然輸了,必定是技不如人,不如這樣,本宮和江公子比上一比如何?”
江沐淵淡淡的笑道“殿下,你一定要在玉姑娘和林姑娘面前和草民比試嗎?若是殿下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若是本宮贏了,還請林姑娘與本宮對飲三杯,若是江公子贏了,本宮這里有美玉一枚,就贈與江公子如何?”李懷風笑道。
“草民不知,草民與殿下對賭,與林姑娘何干?為何要讓林姑娘與殿下對飲?”江沐淵直言問道。
眾人都在一旁看熱鬧,此間的人誰不知道,李懷風和江沐淵因為林墨染,現下正是對頭,不論誰輸誰贏,最后都會和林墨染扯上關系。于是,這些人就更加拭目以待了。
李懷風還未說出個所以然,林墨染就先說道“除了天水樓和我自己家里以外,我從不在外面飲酒,所以太子殿下請恕罪,我是不會和你對飲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要本宮去天水樓和你一同進餐嗎?”李懷風意味不明的笑道。
感受到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林墨染十分淡然的說道“天水樓不歡迎皇室子弟,太子殿下恐怕要失望了。”
“那本宮就去你家里做客,我想林大人一定會十分歡迎。”
“我不在家,你來找我父親,我歡迎之至,至于找我,就又要讓殿下失望了。”林墨染說道。
李懷風眸色一深,已經是動了心頭火,他語氣不善的問道“你這是在故意躲著我了?”
“臣女不敢,只是太子殿下應該清楚,一來我要經營天水樓,本來就很少在家,二來嘛,陛下想撮合你與臣女,但是臣女早就有言在先,對殿下無意,殿下還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于我?我連見到你都不高興,為什么還會和你一同進餐?”林墨染笑道。
林墨染如此公然與李懷風敵對,出言不遜,其他人只是害怕,怕李懷風一怒之下牽連到他們,除此之外并無其他,林墨染是否對李懷風有意,他們并不關心,李懷風面子上能否過得去,他們也不在乎,反正林墨染懟的也不是他們。
李懷風本人又經過多年磨煉,胸襟氣度本就不小,又善于忍耐,不會輕易動怒,所以并未當場翻臉。
倒是一旁的玉攬芳卻按耐不住,跳了出來。
“林墨染,你可不要太過無理驕縱!這可是太子殿下,豈是你一個小女子可以言語無狀,出言不遜的?還不向太子殿下請罪!”玉攬芳怒道。
林墨染冷冷一笑,道“一個人是否值得別人尊敬,可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因為他擁有這樣的身份,做出的事是否和他的身份地位相對等。太子殿下明知臣女對你無意,你卻屢次三番的出現在我面前,言行無狀,我出于憤怒頂撞兩句,也屬正常。只是太子殿下都還沒有說什么,玉姑娘為何如此激動,急著替太子殿下出言教訓我呢?莫非玉姑娘對太子殿下情根深種,看不得殿下受委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