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芳也覺得坐著無聊,就高聲提議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就賭第一個回來的是誰?贏了的,我親手給他繡一只香囊!”
“夏姐姐的手藝,在我們姑娘中是最好的,你們走過路過莫錯過,要不要下注?”顧成玉附和道。
沒有去賽馬的幾個人來了興致,紛紛說道:“到時候你輸了可不要賴賬!”
“一只香囊而已,算不得什么,你們輸了,又當賠點什么?”夏如芳問道。
“那就、、、一把折扇,一塊玉墜子,有什么算什么唄!”
眾人一哄而笑,卻也定下了賭局,原本沉寂的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卻只有玉攬芳坐在一旁,不知道該不該融入他們。
一直以來,玉攬芳都是圍著李懷風轉,做什么事都是為了討好李懷風,迎合李懷風,出門也多是跟著李懷風,又或者邀請李懷風一起,很少有自己單獨出來的時候。而玉攬芳的朋友,也多是李懷風的朋友,今天一個都沒來。
至于其他人,玉攬芳覺得沒那個必要去結交他們,他們對自己的目標毫無幫助,更會有不知好歹的女人跟自己搶李懷風,玉攬芳絕對不會讓她們有機會接近李懷風的。
以前玉攬芳沒覺得有什么不好,但是今天,玉攬芳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很孤獨。
而另一頭,林墨染和陶李言不相上下,誰也沒有超越誰更多,總是會很快被另一個追上。林墨染覺得沒什么,倒是陶李言總覺得氣不過,總想贏一回,于是卯足了勁兒往前跑。
江沐淵追得比較近,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而李懷風與江沐淵的距離比較近,也是不想輸的太難看。另一方面,他也想接近江沐淵,跟他說幾句不能讓外人聽見的話。
很快,他們就進了一片林子,外面是普通的樹木,里面才是果林。
進了林子以后,他們的速度就降了下來,走著走著,大隊人馬就都散了,陶李言和林墨染自然還是一馬當先,遠遠地將其他人甩在后面,江沐淵和李懷風在第二方隊,其他人在他們后面很遠的地方。
周圍沒有了干擾的人,李懷風的速度慢了下來,江沐淵也不好走得太快,就慢下來等他。
這個是或,李懷風說道:“你為何一定要與我爭搶?你應該知道,你爭不過我也搶不過我的。”
“太子殿下這是說的什么話?我與你搶什么了?”江沐淵故作不知。
“林墨染,別說你不知道父皇有意把她許配給我,你為何還要過進來插一腳?安安分分的看著我們成婚不是很好嗎?你可知道和本宮搶女人的后果是什么?”李懷風冷傲的說道。
江沐淵卻依舊泰然自若,面帶微笑,說道:“原來你現在對墨染感興趣了?我還以為你一直對她不感興趣,不想娶她呢。不過就算你想娶她也沒關系,反正她現在依舊不想嫁給你。只要她不想,我和她都會有辦法拒絕陛下,拒絕你的。”
“江沐淵,你可不要以身試法,你可知道抗旨拒婚的代價是什么?林家會面臨什么結果?你母親江夫人又會怎么樣?難道這些人,你都不在乎了嗎?”李懷風威脅他道。
“那玉攬芳呢?你也不在乎了嗎?她這些年在你身邊,為的就是當上太子妃,現在你卻把她最后的夢都給戳破了,你可有給她留過余地?一個女兒家,十八九歲的年紀,正是最美好的時候,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浪費自己的光陰,蹉跎了自己的青春?再過兩年,她可還有更好的選擇?可還有選擇的余地?你難不成想置她于死地?”江沐淵反問道。
李懷風先是一怔,但是很快想到了什么,不怒反笑道:“我道是為何,原來是為了表妹?你別告訴我,其實你喜歡的是我表妹,你是為了讓她嫁給我,才拆散我和林姑娘的吧?”
江沐淵不置可否,哼了一聲說道:“隨你怎么想,但是墨染是絕對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