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此時走在路上,后面只跟著一個蘇木。
林墨染小聲說道:“我怎么感覺半山大叔是不是討厭我們了?怎么都沒來送送我們?是不是我們拿的東西太多了?要不要送回去一點啊?”
“現(xiàn)在送回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還是就這么著吧。要我看啊,大叔那是舍不得我們,怕看著我們離開,忍不住掉眼淚,這才派了這么個不懂事的家伙來送,他肯定不會像個女人一樣依依惜別,興致來了還掉兩顆金豆子的。”林墨淺也小聲說道。
兩個人神秘兮兮的說著話,蘇木很不識趣的說道:“你們兩個說什么呢?該不會是在說我的壞話吧?你們一邊說話,一邊那眼睛瞄我,我都看見了!”
看到蘇木那張不太高興的臉,林墨染就笑道:“哎呀,嘴巴再噘高一點,讓我看看,能不能把我的背簍掛住?”
“你!!!你又來了!你就沒個正經(jīng)!咱們都這么熟了,你還忍心逗我嗎?!”蘇木委屈巴巴的說道。
他可實在受不了這個林墨染了,這世上怎么會有她這樣沒皮沒臉的女人?有事沒事的就逗自己,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蘇木很是不滿的白了一眼林墨染,不再理她,這兩天他也反應(yīng)過來了,只要不接她的茬,林墨染沒了樂趣,自然就不會繼續(xù)逗他了。
離別在即,林墨染也挺舍不得這個可愛的大男孩的,雖然十六歲的年紀(jì),在普通人家,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
可是林墨染實在沒有辦法把他當(dāng)一個成年人看,因為蘇木是真的很可愛。
看到蘇木不太高興的樣子,林墨染也收起了自己的匪氣,說道:“哎呀,不就是跟你開句玩笑嗎?你還當(dāng)真了?這樣吧,我答應(yīng)你一件事,等你以后出山了,就去找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幫著你,絕對不讓你吃虧,如何?”
“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幫忙,我自己就能做成的,我很厲害的!”蘇木強(qiáng)調(diào)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厲害啊,因為你在這里學(xué)習(xí)了那么多年,哪是我看了幾天書就能比得上的啊?不過你到時候還是要去找我知道嗎?因為、、、因為你是我哥哥啊,見面禮你還沒送呢,不能爽約的。”林墨染說道。
蘇木心中一顫,從未嘗過情之滋味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只以為林墨染是真的邀請自己去找她玩,心里十分感動才會如此。
“那、、、那我去哪兒找你啊?要是我到了地方,找不到你怎么辦?有人攔著我,不讓我見你怎么辦?”蘇木緊張到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林墨染意識到這是個問題,于是冥思苦想了一分鐘,拿出一塊玉佩,說道:“這塊玉佩是我?guī)煾杆徒o我的,代表著天水宮宮主弟子的尊貴身份,可以號令天水宮外門弟子的。不過你拿著它也沒什么用,是不能調(diào)動我們天水宮弟子的,這上面有我的名字,只能我自己用,才有我說的那種效果。但是也不是完沒用啦,我把它給你,就說明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只要是天水宮的人,看到這塊玉佩,就會把你當(dāng)做貴賓,到時候你想見我,就是很容易的事。”
“天水宮的人,都認(rèn)識你嗎?為什么只有你拿著才有用?”蘇木不解的問道。
“因為天水宮的人都知道,他們宮主的弟子里面有一個叫林墨染的,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性格十分頑劣,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她,要比得罪了經(jīng)常刁難他們的各大長老還要麻煩。這塊玉佩上面有我的名字,你拿著它,明顯跟他們所熟知的那個頑劣的小姑娘的形象不符,他們當(dāng)然就不會聽你的話了。只是他們也知道,我既然把玉佩給了你,就說明你跟我的關(guān)系不一般,要是得罪了你,就等于是得罪了我,他們自然不敢怠慢,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明白了嗎?”林墨染翻著白眼說道。
蘇木不知道原來林墨染在天水宮的地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