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沐淵還是獻寶一樣的找到林墨染,跟她顯擺那些武功秘籍的玄妙之處,以及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努力成果。
然而林墨染的反應卻并沒有很高興,甚至還有些冷淡,見江沐淵使出了幾招,確實威力比較巨大,也只是淡定的“哦”了一聲,然后繼續看書去了。
江沐淵表示有些不滿,林墨染就又加了一句:“確實不錯,神山的秘籍的確和外面那些地攤貨不一樣。”
江沐淵徹底冷了心,也沒那個興致顯擺了,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你近日都不怎么見我,今天又對我格外冷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藥鋪開起來了,你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不少人慕名而來,你的目的達到了,就不需要我了是嗎?”
林墨染奇怪的抬頭看他,問道:“你為何會有如此想法?我哪里做錯了嗎?”
“你不覺得這段時間你對我太過冷淡了嗎?你難道不知,雖然當初說與你合作抵制陛下賜婚,只是一句戲言,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不管怎么樣,我都是真心待你,你若真的不喜歡我,就請明白說出來,別拿我的感情當兒戲行嗎?”江沐淵充滿怨念的說道。
“沒有啊,我沒有拿你的感情當兒戲啊,你到底怎么了嘛?就因為我沒理你,你就不高興了?你這脾氣來的也太古怪了吧?”林墨染不解的問道。
江沐淵見林墨染還是不懂他在氣什么,也不想再和她多說,只是氣鼓鼓的說道:“你若不當回事,那就算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先回去了!”
溢彩從里面端了茶過來,說道:“好好的怎么吵起來了?江公子請留步,我剛泡的茶,你若是不喝就可惜了,別浪費了好東西。”
江沐淵也沒真想走,有人給了個臺階,他就停住了腳步,只是這個臺階不是林墨染給的,他也沒有厚著臉皮再走回來,只是站在那里當木樁子。
林墨染更是無動于衷,面無表情,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喝著茶,看著書。
溢彩都覺得他們之間實在是尷尬死了,難道他們兩個當事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嗎?
溢彩不滿的嘟囔道:“真是佩服世子爺,是怎么受得了你們兩個的?要不是他送夫人回京,囑咐了我照顧你,我也不想看你們兩個互相置氣了。”
“那你就別看,回京享你的福去。”林墨染白了她一眼。
溢彩當然不會回去,她嘆了一口氣,問道:“是不是因為白夫人跟你說的,天水宮下令追查你的事?白夫人不是說了嗎?天水宮只是想把你帶回去審問,又不是要殺了你,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難道把我們都氣走了,我們就安全了?天水宮也不是那么沒用的,他們知道江公子也有一份,也會找江公子討要寶藏的,反正也是誰都跑不掉,我們干嘛不抱成團,一起想想辦法呢?”
林墨染見沒瞞得過她,就說道:“天水宮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覺得暮組織夠強大,可是它比暮組織更加強大,隨手就能捻死我們這群小螞蟻。我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起碼能保住你們的一條命。過個幾年,江公子和你們家世子爺把武功都練好了,手底下的勢力也都培養出來了,再為我報仇也不晚。”
“可是你都死了,我們報了仇又能怎么樣?難道你活著不比死了強嗎?”溢彩氣鼓鼓的說道。
江沐淵像是聽到了什么驚人秘密,驚訝的問道:“你說天水宮要追殺你?就因為你沒有把寶藏交給他們?”
林墨染也有些奇怪,問道:“陶李言沒告訴你嗎?他那天明明什么都聽到了,怎么可能不告訴你?”
江沐淵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他是知道天水宮的厲害的,這幾年里,他和天水宮的人對上過,交過手,每次都是完敗。然而現在林墨染成了天水宮榜上有名的追殺對象,她還能逃得過嗎?
林墨染看著江沐淵的表情,就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