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讓我忘了你?那你呢?你已經開始忘了我嗎?林墨染,你心里到底有沒有過我?”
林墨染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仿佛憋著一口氣,沖撞著想要吐出來,她不想在江沐淵面前有半點狼狽之態,于是一句話都不說,拼命地將江沐淵往外面推。
房間里爹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其他人不好靠前,只有丁香和沉香靠了過來。
江沐淵一離開她的房間,林墨染就急著要關門,丁香和沉香看著林墨染的臉色不對,連忙趁著關門之前擠了進去。
房門一關,就聽到丁香驚呼一聲:“姑娘!你怎么了?”
沉香嚇壞了,想要出去叫人,林墨染一把將她拉住,沉著聲音說道:“誰都不準出去!都給呆在這里!否則就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林墨染的聲音很是低沉,顯然是身體出現了大問題,可是她又不讓人出去找人來看,甚至還親自把房門栓上,誰來都不給開門。一直到晚上,林墨染處理好了自己身上的傷以后,她才讓丁香出去,給自己熬一碗藥來。
江沐淵本來是很傷心的,但是聽出林墨染的身體出了狀況,就沒有離開,而是守在門外,看到丁香一出來,就連忙問道:“姑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說話啊!”
丁香一聲不吭,但是也沒有完全不理人,而是示意他跟自己去廚房。
到了林墨染絕對聽不到的地方,丁香才說道:“姑娘受了重傷,心脈也有些受損,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吐了好大一口血出來,現在就是讓我出來熬藥的。”
看到江沐淵震驚的樣子,丁香就知道,一定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出了問題,于是她說道:“公子不能再刺激姑娘了,今天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二,姑娘不能嫁給你了,姑娘她自己也很傷心,所以才會情緒波動過大,傷了心脈。世人都說人要傷心死了,傷心死了,傷了心,真的會死人的,醫書上就是這么說的,公子不能不信!”
“那她現在還好嗎?”江沐淵心慌的問道。
“姑娘的情緒平復下來了,許是沒什么問題了,但是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公子也沒有辦法改變,所以、、、”
江沐淵瞬間覺得自己的心死了,也不再理她,轉身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林府。
丁香端著藥回到林墨染的房間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說道:“江公子也受了一身的傷,離開的時候還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是不好,也不知道找人醫治了沒有?”
“不要再跟我提他了,藥給我。”林墨染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