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滿意的朝前走了幾步,來到玉攬芳面前,說道“認識你這么久了,早就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感情深厚,從前在天水樓,你就按捺不住,和太子殿下有了私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在太子殿下心里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這個院子是殿下給我準備的沒錯,但是只要你喜歡,我就可以讓給你,你喜歡什么,也都可以盡管拿去,我不會阻攔。你若覺得我在這里有些多余,那我就離開。玉側妃,不知道我這樣安排,你可還滿意嗎?”
玉攬芳只覺得林墨染如此退讓,一定是心懷不軌,指不定憋著什么壞水要害自己,但是她又猜不透林墨染心里在想什么。
玉攬芳很清楚,林墨染與普通的豪門小姐不一樣,她走南闖北,武藝蓋世,又在天水樓主管整個京城的事務,格局一定不小,普通的后宅暗斗,肯定奈她不何。
想到這里,玉攬芳微笑了一下,說道“娘娘說的這是什么話?這是殿下給娘娘的院子,自然是娘娘想怎樣都可以的,我們哪敢造次?”
“你們不敢造次嗎?其他人呢?你們也不敢嗎?”林墨染又問了一遍。
那些女人當然不敢和林墨染公然對著干,本來也沒打算和林墨染交惡,于是紛紛表態,不敢在林墨染面前造次。
林墨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于是笑道“既然不敢,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從今以后,你們誰也不可踏入這個院子半步!就算這里發生了天大的事,就算這里著火了,房子塌了,你們也不能進來,都聽明白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林墨染根本就沒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只對著玉攬芳一個人說,弄得玉攬芳十分尷尬,原本她是來鬧事的,現在反而被林墨染鎮住了。
玉攬芳心有不甘,于是說道“本來我也是不敢隨意打擾娘娘的,只是我實在好奇,娘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殿下對你如此百般照拂?明明之前殿下對你還心有不滿,怎么不見娘娘做了什么,殿下突然就轉了性子?”
林墨染冷笑了一下,說道“這你都不懂嗎?不外乎欲擒故縱四個字而已,殿下越是想得到我,我就越不讓他如意,之前陛下想要賜婚,我偏偏公然拒絕。你以為殿下對我惱怒,其實心里已經記住我了,尤其是每次看到你那般溫柔相待,就會想到我總是讓他碰釘子,你說殿下還能忘得了我嗎?一個每次都讓他灰頭土臉的女人,突然有一天對他死心塌地,你說殿下心里會想什么?難道不是他一番心意感動天地,終于打動我了嗎?”
“你!你胡說八道!殿下心里最在意的人明明是我!”玉攬芳怒道。
林墨染依舊冷冷淡淡,笑道“是啊,一直都是你,殿下從未變心過,我剛才都是胡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每次都惹殿下不高興,他看著我一定覺得十分厭煩,一直在我那里留宿,多半也是因為新婚的關系,過兩天他興致淡了,就不會再去我那里了,玉側妃不用擔心,殿下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
林墨染越是放低姿態,玉攬芳就越是覺得她心里在盤算什么,想著怎么讓自己吃虧,玉攬芳已經明顯能感覺到李懷風的變化,他是真的沒有以前那么在意自己了,所以玉攬芳十分焦慮。
聽到林墨染這么說,玉攬芳就怒道“林墨染,你不要覺得你這么好言好語的,我就會信了你!誰不知道你一向是個張揚跋扈的性子,什么時候這般溫柔小意了?現在殿下不在這里,你還裝什么?我知道,殿下心里在意的人是我,所以你不高興,既然不高興,你干嘛還要裝著對我好?倒不如直接說出來,豈不更痛快些?”
“你錯了,殿下喜歡的人,我都喜歡,從來沒有不高興過。我記得原來玉側妃很溫柔,很善解人意的,怎么今天總是這樣誤解我?是我哪里做錯什么了嗎?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改。”林墨染溫溫柔柔的說道。
“不,你沒有做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