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林墨染交代了今天的任務,川烏五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林墨染反而無事可做,看到芷蘭帶著人在收拾她的東西。
芷蘭抬出來好多大箱子,里面都是林墨染的嫁妝,因為林墨染整天都待在藥房里,也不動這些,時間長了都落灰了,芷蘭正帶人擦灰呢。
不一會兒,芷蘭就拿出一架箏來,好奇的說道“娘娘,你還會彈箏嗎?”
林墨染看了一眼那箏,以前的林墨染是一點都不會的,后來的林墨染小時候在林府學過,她都忘得差不多了,后來去了天水宮,又撿起來過。只是她又不以這個為長,就沒多練。
現在看到芷蘭拿出來,就說道“也學過一段時間,不過學藝不精,白費了那么好的師傅費心教我,愧對恩師。”
芷蘭知道林墨染是從天水宮出來的,于是說道“天水宮的弟子,個個都是多才多藝的,就算不善音律,也是有那么幾樣能拿的出手的。娘娘,奴婢斗膽,可否請娘娘賞我們一曲,讓我們也開開眼?”
林墨染不想彈,她的曲子,江沐淵都還沒聽過呢,她才不要彈給別人聽。
芷蘭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于是說道“娘娘尊貴,又怎可為了奴婢就費心彈曲了?不過娘娘既然有這手藝,日后定有彈曲的時候,奴婢命好一點,到時候在娘娘身邊伺候,不就有幸能聽到了?”
說著,芷蘭就笑著將手中的箏放回箱子里,不再提這事了。
可巧這時候李懷風帶著人進來了,聽到芷蘭在說彈曲的事,就問道“是娘娘要聽曲子嗎?宮中不是有樂師嗎?請來就是了。”
芷蘭連忙給李懷風行禮問安,說道“哪是娘娘要聽啊,是奴婢給娘娘收拾東西,看到了一把箏,就說起了娘娘也會彈曲的事。只是奴婢福薄,不敢讓娘娘為奴婢彈曲,正想著以后娘娘露一手的時候,奴婢能有幸聽一回,也不枉此生。”
李懷風很是意外,他從未聽說林墨染擺弄過樂器,就以為她是不會,也從未提起過。現在卻聽說林墨染是會彈的,于是就忍不住說道“墨染,芷蘭說的可是真的?”
林墨染沒有辦法,只能苦笑道“那玩意兒擺著好看的,想聽動靜我能彈,想聽好曲子,我這兒可沒有。”
這時候跟在他后面的一個小姑娘終于忍不住開口說話了,她笑道“大哥莫要為難大嫂了,她最喜歡的恐怕是舞刀弄槍,再不然也是醫書藥典,這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等大家閨秀、豪門千金所喜歡的東西,她未必喜歡。大哥,我們不是來向大嫂求藥的嗎?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墨染就已經不高興了,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請你記住,不要叫我大嫂,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請你跟其他人一樣,叫我太子妃吧。”
大嫂兩個字,那是木風那些人才能叫的,這些人是誰?憑什么叫她大嫂?
想起江沐淵,林墨染的心中就很是煩悶,也不理李懷風他們,從芷蘭手里拿過箏,就走了出去。
她去了藥房。
本來川烏等人是沒想到林墨染會過來的,所以累了的時候偶爾偷懶,沒想到突然看到林墨染來樂,連忙擺出很是用功的樣子。沒想到林墨染根本就沒理他們,徑直進了自己的休息室,沒一會兒,就有一首曲子傳了出來。
起初,這曲子還聽不出是什么,因為根本就不成調子,后來慢慢熟練了以后,就能聽的出來,那是一首箏奏名曲。
李懷風擔心林墨染生悶氣,會氣壞了身子,那個女孩擔心自己說錯話,會惹林墨染不高興,求不到藥了,所以都追過來看,沒想到還沒進屋,就聽到了這首曲子。
“大哥,這是、、、《漢宮秋月》嗎?宮里已經很多年沒人彈過這首曲子了,這曲子太過哀怨,大嫂、、、太子妃娘娘她,有什么好愁怨的嗎?”女孩不解的問道。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