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很是慌張,那可是她和江沐淵的孩子,怎么能讓李懷風得手?于是就拼命地喊他,讓李懷風手下留情,不要傷害孩子。
“殿下,我說夢話了是不是?我都說了什么?”林墨染緊張的問道。
李懷風笑道“你一直在說,讓人不要殺你的孩子,你今天嚇壞了,別怕,我在這里,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的。”
林墨染沒有從李懷風的臉上看出任何端倪,暫且放下了防備,說道“是嚇壞了,這是我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人傷害他。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把他生下來,養大他,誰敢動他,我都會和他拼命,無論是誰!”
說這話的時候,林墨染的神情極其認真,也不像是在對李懷風說話,而更像是自言自語。
江沐淵靜靜地伏在屋頂,將林墨染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心里,等到林墨染和李懷風再次睡去,江沐淵才敢離開。
她想生下孩子,那就滿足她,管他孩子是誰的呢?只要是林墨染的,那就無所謂。
江沐淵二十年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心,即便得不到她,也會讓她幸福。
因為林墨染懷孕了,煉藥的事情就被擱置了。李昀也難得沒有苛責她一定要馬上煉制出來,李昀想當然的覺得,女人做了母親以后,就會心軟,整個人都會被拴在皇家,一心向著他們的,到時候他想要什么沒有?
不用煉藥以后,林墨染還是會去藥房帶著,指導川烏五人的學習。因為上次彈過箏,讓五個人知道了林墨染也是通音律的,于是林墨染就又多了一項教學任務,那就是樂器。
不過林墨染自己懶,給了他們各種樂器的入門指導,稍微演示了一下指法之類的動作,好在原主是真的學過的,造詣比如今的林墨染要高,林墨染只要照瓢畫葫蘆,示范一下就行了,只要拿懷孕說事兒,就可以不用深入講解,讓他們自己看書去了。
李懷風以前以為川烏五人只是林墨染給自己安排的下人,免得她自己在東宮里沒人可用,后來才知道這五個人名份上是下人,實際上卻是徒弟,立刻就改變了態度,對他們溫和多了,在東宮的待遇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聽說林墨染有空就去指導他們醫術和武功,這幾天又開始教音律,李懷風就說道“你懷著孕太累了,我去給他們找個師傅吧?至少幫你分擔一點?”
林墨染搖了搖頭,說道“反正我也沒事,就當散心了,要不然在這個院子里也沒事做,該把我悶壞了。再說他們五個都在那里,我也能放心一點。”
上次林墨染的香料之所以會被換掉,是因為她院子里的人都被人支開了,讓外人溜了進去。林墨染雖然沒有提懲治他們的事,但是李懷風自己做主打發了幾個下人。
林墨染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守著院門的幾個人已經被打發了,只剩下她近身伺候的人先被打了板子,正要發賣出去呢。
林墨染連忙攔住了李懷風,說芷蘭幾個她用著順手了,再換新人指不定會被人安插了眼線,反而更危險。芷蘭等幾個一等宮女,都是李懷風親自挑的,開始的時候為的是監視林墨染,但是后來李懷風對她動情以后,就變成輔佐了。
尤其是林墨染竟然主動開口保住她們以后,李懷風就更要求她們對林墨染忠心,甚至可以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第二位了。
芷蘭幾個也很懂事,這次她們疏于職守,本就有錯,李懷風懲罰她們完全是應該的,她們一點怨言都沒有,只怪她們對外人沒有防備。
現在林墨染不計前嫌的留下她們,芷蘭幾個感恩于心,自然就忠心了。
可是現在聽說林墨染只有在藥房,和川烏五人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放心,芷蘭幾個就不高興了,難道她們就不好了嗎?
芷蘭和林墨染最熟悉,就忍不住問道“娘娘這話偏心,奴婢們的命都是娘娘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