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說話的時候,已經自己穿了鞋下床,玉萍和玉霞已經沒趕上給林墨染穿鞋,現在看她要出去,就連忙拿了厚斗篷給她披好,出去以后又叫了小金,讓他去稟報江沐淵,說林墨染要走。
李懷風看她風風火火的,說風就是雨,連忙追了出來,說道“你怎么就急了?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殿下也不用說了,都擺在臉上了,我若是看不明白,那我就是個傻子,一頭撞死最好,免得活著惹人厭煩!”林墨染氣鼓鼓的說道。
江沐淵本來就在不遠處,小金一過來,他就知道是林墨染這邊有事,所以很快就過來了,還沒走近,就聽到林墨染在說什么死啊活啊的,頓時就臉色不善的說道“說什么渾話呢?一點都不顧著肚子里的孩子!”
“要你管?一邊呆著去!”林墨染不管不顧的說道。
江沐淵沒想到林墨染發了這么大的脾氣,又看李懷風的臉色,就知道這兩個人是吵架了,于是問道“你跟太子殿下說話,也是這個態度嗎?”
“怎么,連你也來質問我了嗎?連你都敢給我臉色看了,看來我是不用活了!”林墨染說著,居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可就讓兩個男人都無計可施,慌得不行。
此時林墨染已經走到門口,江沐淵則是剛進來,李懷風遠遠地站在院子中央,所以林墨染離江沐淵更近些。
玉攬芳帶著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林墨染又對著江沐淵哭,他們理所當然的就認為,林墨染是跟江沐淵更親近些,她這是在向江沐淵訴苦呢。
玉攬芳只錯愕了一瞬間,很快就笑道“都說娘娘和江公子關系匪淺,現在妾身是真的相信了,娘娘不僅有辦法來這梅染山莊賞梅,更能當著殿下的面,就和江公子哭訴,果然是不一般呢。”
江沐淵自然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今天會發生什么事,他心里都有數。
但是李懷風就不是這樣的了,他走上前來,在玉攬芳的面前站定,臉色陰郁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暗示本宮什么?”
玉攬芳露出一副懼怕的樣子,眼角含著淚說道“殿下請恕罪!妾身沒有任何意思!妾身只是、、、只是在說事實而已。娘娘和江公子的關系,本來就非同一般,他們、、、”
“他們什么?他們當著本宮的面嗎?你的意思是說,本宮在他們眼里是透明的,他們眼里完全沒有本宮嗎?”李懷風怒道。
玉攬芳被李懷風突然的怒意搞得心頭一慌,他可從來都沒對自己發過這么大的火,李懷風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林墨染的出現,就讓李懷風完全忘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嗎?
玉攬芳意識到這一點,更加憎恨林墨染了,她本來還覺得聯合慶國公對付林墨染,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但是現在看來,不這么做是不行的!她想要太子妃之位,想要當上皇后,就一定要除掉林墨染!
玉攬芳露出受了驚嚇的表情,十分怯懦的說道“殿下這樣質問我是何意?難道娘娘和江公子的私情,是妾身胡說的嗎?他們當著殿下的面,自然是不會有什么的,但是他們私底下有沒有什么,殿下又如何知曉?”
慶國公今日一早就仗著自己是江沐淵的伯父,死皮賴臉的進了梅染山莊,還以為能看到什么好戲,結果就是兩個女人爭寵的場面,頓感無趣,看來想要整治他們,還得靠自己啊!
看到玉攬芳無用以后,他就站出來打圓場道“玉側妃這也是有些著急了,人家畢竟還什么都沒做,你就跳出來說他們有私情,實在是無法讓人信服。算啦,還是就這么揭過去算了,我們不是來賞梅的嗎?為何還不去后園看花?”
剛才在山下遇險,玉攬芳就躲在馬車里不敢出來,廢物的很,現在又出來挑撥李懷風和林墨染的關系,已經讓李懷風十分不喜,所以他看都沒看玉攬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