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和玉攬芳費勁了心思才來的梅染山莊,本來想著靠挑撥離間,加之江沐淵和林墨染兩人就在這里,李懷風一定會懷疑他們之間有私情,要是能讓他們私下里單獨見面,就功能證實他們的私情了。皇家尊嚴容不得有人如此挑釁,李懷風一定會重罰兩人。
但是現在,林墨染公然和江沐淵談笑,說的話卻沒有半點私情,完全是就事論事,甚至不止一次在江沐淵心里扎刀子,這可不是有私情的套路啊?
慶國公和玉攬芳悄咪咪的對視了一眼,這兩人難道真的沒有私情嗎?
就算沒有,他們兩個一起同去神山,又在夏清鎮一起開藥鋪幾個月,這可是瓜田李下,怎么解釋都沒人信的啊。慶國公和玉攬芳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就只能硬著頭皮,硬往兩個人身上安罪名了。
只見玉攬芳用帕子捂著嘴,笑道“幸好這位慈姑姑娘不在這里,要不然她的臉皮還不得臊得沒有了?娘娘也真是的,這種話也敢掛在嘴邊胡亂說,就不怕人家笑話嗎?都知道娘娘是江湖人,不像我們這樣受禮法拘束,否則也不會以一個未嫁之身,就在外面闖南走北,還開藥鋪的。不過沒關系,娘娘有本事,就連陛下都寵著你,也不管娘娘是不是還守著貞潔,就一定要娘娘做太子妃。像娘娘這樣的榮耀,我們這些女人是一輩子都求不來的。”
一直以來,林墨染都對玉攬芳的挑釁視而不見,但是此刻,她卻動了殺心,這個玉攬芳實在是太煩人了,屢次三番的招惹她,真以為她是軟柿子,那么好拿捏的嗎?
林墨染剛剛還帶著笑意和木風說話,聽了玉攬芳的話以后,就立刻冷了一張臉,說道“木風,你身上帶兵刃了沒有?”
木風不明就里,傻憨憨的說道“太、、、太子殿下駕前,沒敢帶兵刃,就、、、就只有一把飛刀。”
林墨染點了點頭,說道“給我吧,以后太子殿下駕前,飛刀也不要帶,否則被宮里的人搜出來,你可是死罪。哦,能帶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有時候殿下也需要有人保護的,你不用太緊張。”
木風傻呵呵的將飛刀拿了出來,正要遞給林墨染,江沐淵就搶先一步將飛刀接了過去,說道“你懷著身孕,不宜見血,還是算了吧?要不她這條命先留著,我改日替你解決了。”
“改日你去東宮殺人嗎?快別說笑了。拿來給我,今日我就解決了她,也好給自己立立威,免得有些人不知道,我曾經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林墨染說道。
江沐淵依舊不給,林墨染就急了,說道“之前在馬場,你就處處維護玉攬芳,難道你真的對她有情嗎?連她嫁人了都要維護她?她剛才如何侮辱我的,你沒聽見嗎?竟然還要護著她!江沐淵,你是在向我宣戰嗎!”
“我聽見了,她的確很可惡,所以我說我會改日替你收拾了她,你不能殺人,我絕不答應!”江沐淵堅定地說道。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直到林墨染說出玉攬芳出言侮辱她,她要殺人滅口的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
慶國公第一個跳出來,不敢相信的說道“當著太子殿下和本公的面,你竟敢當眾殺人?更何況在場的還有這么多官家小姐,難道你就不怕悠悠之口?太子妃娘娘,王子犯法可是庶民同罪的!”
林墨染一個冷眼瞪過去,說道“濫用私刑不可以,那我就直接去陛下面前告御狀好了,我堂堂一個陛下欽點的太子妃,竟然被一個偷情偷出來的側妃當眾辱罵,我就不信了,我會白吃了這個啞巴虧!丁香沉香!現在就陪我進宮!”
兩個姑娘在林墨染出來的時候就在一旁陪著了,此刻聞言,就立馬走上前來,將林墨染一左一右的護住,朝大門走去。
李懷風最怕林墨染突然發脾氣,他雖然不敢說很了解林墨染,但是也知道,她平時是不會計較那些不傷大雅的小事的,一旦她開始認真了,這件事就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