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攬芳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李昀礙于皇后的面子,不能公然處置玉攬芳,也一定會默許林墨染在暗中做什么手腳,即使真的弄死了玉攬芳,李昀也會幫她把事情壓下來。
李昀的態度果然不出林墨染所料,他說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拿到朕面前來說什么?你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了就是,若是還覺得不痛快,打幾下罵兩句也沒關系。你堂堂一個太子妃,連東宮里那些女人都擺不平,何談的輔佐太子?你到底還是年輕,還得多歷練,正好,就先拿玉側妃練手吧!”
“我可不敢動玉側妃,她有玉家撐腰也就算了,那畢竟是玉側妃的娘家,也是殿下的舅舅。可是偏偏慶國公也摻和在里面,要不然今日慶國公怎么會那么巧,也去了梅染山莊,還屢次挑撥我和太子的關系?若說他什么都沒做,我可不信!陛下要是不好好查查他,我可就自己動手了,到時候我下手沒個輕重,真弄出個人命,陛下可別怪我!”林墨染氣鼓鼓的說道。
一提到人命,李昀的頭就痛了,李懷風是嫡長子,林墨染的這個孩子也將會是李懷風的嫡長子。雖然林墨染這個人并不討自己的歡喜,但是李昀對這個孩子還是很期待的,既然重視,就自然不能讓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沾染了人命。
但是林墨染又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于是,李昀只好說道“朕知道了,朕一定會好好調查一下慶國公,絕不會讓他輕松逃過去的。你現在安胎要緊,朕連長生不老藥都不追著你要了,你就別在這個時候折騰自己了,小心你的身子!”
林墨染冷笑了一下,說道“陛下若輕輕放過慶國公,我這身子是不會好的,到時候就只能折騰自己,親手為自己報仇了。陛下可知道從哪里下手調查慶國公嗎?若是沒有頭緒,盡可以來問我。”
李昀氣得眉毛直跳,真想親手掐死林墨染,卻是不能,只好咬著牙問道“怎么,你知道慶國公的把柄?”
李昀原以為林墨染知道些什么,卻沒想到林墨染直接說道“我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平時沒事又怎么會關注慶國公都做了些什么?不過陛下可以問問和慶國公比較熟的人,和他走得比較近的同僚,他的親戚。對了,江沐淵不也是他的親戚嗎?江家應該還有不少人吧?總有那么幾個知道內情的,陛下盡管去問就是。”
這話說的,難道和慶國公很熟的人就知道了?
李昀心中一動,朝中的官員大多都有些貪贓枉法、違法亂紀的事,大家只是心照不宣,只要明面上過得去,誰也不會冒著得罪所有人的危險,把一個人送進大牢,除非事關生死,又或者有什么深仇大恨,現在看來顯然是沒有的。
李昀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根本就沒辦法要求所有官員都清正廉明,只要國家和百姓沒有什么大問題,李昀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該放手的就放手了。
只是有一點讓李昀耿耿于懷,那就是有不少大臣都在暗中結黨營私,要好的官員,又或者誰提拔起來的下屬,就自動被歸為一黨,經常聯合起來針對政敵,已經到了可以左右李昀做決定的地步。
尤其是太子,他將來繼位,那滿朝的官員還不都是他的?可是李懷風卻在這個時候就開始拉攏朝中大臣,連地位較高的慶國公都被他拉攏了過去,替李懷風做了不少缺德事,這讓李昀十分不滿。
這個皇位,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若是李昀自己壽命太短,早死也就算了,這皇位自然是由李懷風繼承。但是李昀若活得好好的,卻生生的被人奪走了皇位,那李昀就無法接受了。
李懷風本來就是太子,將來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現在卻結黨營私,若是有一天他太子當夠了,直接謀反逼他退位,那李昀是退還是不退?
可是這種想法李昀又不能明說,否則李懷風要是沒有這樣的想法,這不是傷了父子之間的感情嗎?萬一人家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