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既害怕林墨染的報復(fù),又不甘心被一個小女子壓制,正在想著怎么解決這個麻煩,玉大人就找上了他。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聯(lián)手除掉林墨染?”慶國公的心臟在狂跳,但是面上卻維持著冷靜。
“沒錯,你也看到了,我們玉家不過是和她有那么一點點沖突,林墨染就把玉家整成這樣,要不是林墨染把我們逼急了,皇后娘娘和我的女兒,怎么會氣昏了頭,做出那樣的蠢事?江兄,請恕我直言,當(dāng)初去夏清鎮(zhèn)抓人的時候,慶國公府也去了人的,后來在梅染山莊,也是你仗著和江沐淵的關(guān)系,帶了那么多人去湊熱鬧的,還給林墨染帶來了那么多的難堪,林墨染怎么可能不記恨你?怎么可能不對你下手?”玉大人危言聳聽道。
慶國公想到江沐澤被打暈在地的樣子,要是不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那自己可就沒了一個兒子啊!想到這里,慶國公心里的恨意突然被點燃了。
之前江沐淵的提醒,以及江沐澤的以外,只能讓慶國公感到林墨染的可怕,卻不能點燃慶國公的斗志。然而玉大人的到來,看到玉大人憔悴的臉色,以及他講述的自己的經(jīng)歷,那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來的下場。
慶國公終于真正的打心底里害怕了,害怕到想要把敵人徹底消滅,這樣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好,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是殺死林墨染以后,我要你把所有責(zé)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不能把我供出來,我可什么都沒做!”慶國公說道。
“沒問題!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玉家和林墨染有仇,誰會把注意力放在慶國公府?你只管安心的做你的慶國公就得了!”玉大人笑道。
玉大人走后,一個身影又在慶國公的窗后聽了一會兒,確定慶國公再沒有其他動作以后,這才離開慶國公府,走進了江沐淵的書房,將自己聽到的事情都告訴了江沐淵。
江沐淵的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親手給匯報的人倒了一杯熱茶以后才說道“你繼續(xù)回去盯著,我會讓人給慶國公傳遞一些林墨染的消息,讓他們更好下手,你要盯緊慶國公,隨時把他的計劃告訴我,知道了嗎?”
“是,老大!”
玉大人和慶國公聯(lián)手,主要就是要借助慶國公的力量,打探林墨染的消息,好隨時掌握林墨染的動向,找機會對她下手。
慶國公既答應(yīng)了玉大人的請求,也是要為自己謀一條生路,自然會盡力去謀劃,玉大人一走,慶國公就找來了自己府上最機靈的小廝,把他們派到了東宮附近,打探林墨染的動靜。
川烏等人在東宮除了擺弄藥材以外,也會經(jīng)常出宮,替林墨染打理林家在京城的產(chǎn)業(yè),這天他們才出來,就看到有人在東宮鬼鬼祟祟的,川烏知道,其他勢力的人打探東宮消息的時候,不會做的這么明顯,而且該打探的人,早就已經(jīng)把人安排進了東宮,絕對不會在外面探聽,這幾個人一定是新來的,還沒有走通門路,更沒有機會進東宮。
川烏只看了一眼,就問道“最近想知道主子消息的人都有哪些?”
川軍想都沒想,就說道“還能有誰,玉家唄,他們正憋著怎么救出玉攬芳呢。不過這人多半是玉大人自己私自派來的,玉老爺子比他們都精明多了,一定會壯士斷腕,放棄玉攬芳的,只有玉大人才會父女情深,不舍得放棄女兒。”
川烏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話怎么這么多?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啊?”
“這不是日子過得太輕松了嗎?性子都變得活泛了不少。只是我覺得你可能是讀書讀傻了,現(xiàn)在性子越來越沉悶了,都沒意思了,整天都說不了兩句話,還不如川柏那個小屁孩有意思。”川軍笑道。
川烏對他的性子已經(jīng)投降了,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也沒有想要勸他正經(jīng)點的打算,只是說道“不管是誰家的人,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