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個瞬間,林墨染就想起了她上一世的死法,恐怕她真的沒辦法改變,如果讓她再來一次的話,她可能還是會當不成皇后,最后林家的下場還是難逃一死。
只是這一世,玉攬芳已經(jīng)死了,自己也懷了孩子,難道命運就不能改寫嗎?她到底要不要試一下?她賭得起嗎?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林墨染突然就不敢賭了。如果失敗,自己重新經(jīng)歷一次天定的命運也就算了,這個意外而來的孩子,難道也要跟她一起死嗎?
林墨染從沉思中走了出來,慌亂的說道:“李言,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東宮里到處都是眼線,說不定什么時候,你的話就被人聽了去,傳到別人的耳朵里,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先去忙你的吧,我這里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那太子呢,他會不會為難你?”陶李言問道。
“他不會為難我,就算一時有氣,過兩天也就好了,最差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有事,我會派人去通知你,你再來救我不就行了?”林墨染笑道。
陶李言知道林墨染一定有辦法搞定李懷風的,于是他就笑了一下,說道:“反正這東宮我也不想多待,那我就走了。”
聽說陶李言要走,林墨染就站起身來,準備送他兩步,可是剛走出房門,就看到芷蘭過來說道:“娘娘夏大人和顧大人來了,說是有急事要求見娘娘,太子殿下請娘娘到正廳去?!?
林墨染覺得疑惑,就問道:“他們說了有什么事嗎?為何要見我?直接找殿下不行嗎?”
芷蘭為難的說道:“娘娘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奴婢瞧著,事情還挺急的。”
看得出,兩位大人來找她,的確是有什么大事,這種時候,林墨染也顧不上送陶李言了,干脆對他說道:“你跟我一起過去吧,若有什么事,我恐怕還得麻煩你幫我去辦?!?
陶李言點了點頭,兩人就一起去了正廳,李懷風和兩個大人看到陶李言也在,都有些意外,李懷風就說道:“墨染,兩位大人找你有事,李言在這里,有些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們找我是有事?要我做什么?不管你們找我干什么,我都做不了,只能陶世子代勞,所以他在這里親自聽聽正好,免得我還要跟他轉(zhuǎn)述一遍。若不是什么非我不可的事,你們倒也可以直接去求陶世子幫忙,也不用跟我說了?!绷帜菊f道。
李懷風努力壓著心里的火氣,說道:“兩位大人來找你,為的是他們兩位的千金的事,兩位大人,你們自己跟太子妃說吧?!?
夏大人和顧大人對視了一眼,顧大人朝夏大人點了點頭,夏大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太子妃娘娘,此次貿(mào)然前來打擾,實則是為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如芳她、、、昨天晚上離家出走了!發(fā)現(xiàn)如芳不見了以后,老臣就派人去找了,可是把整個京城找了個遍以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芳兒的蹤影。后來府上的家丁說,他們找人的時候遇到了顧大人家的人,看樣子也是在找人。我們兩個碰頭以后,才知道對方的女兒也離家出走了,估摸著時間都差不多,可能是約好了的。兩個人一起走,可能為的是一個原因,目的地也應該是一個地方。老臣實在是不能想到她們兩個人可能去哪兒,想著兩個姑娘和太子妃娘娘有些私交,所以斗膽前來向娘娘詢問,不知娘娘是否知道兩位姑娘的下落?哪怕只知道她們可能去哪兒了,也請娘娘指點!”
猛然聽說夏如芳和顧成玉離家出走,林墨染佩服大于驚訝,她忍不住說道:“兩位姐姐的膽子倒大!我都不敢做的事,她們居然在我前面就做了,真是令人驚掉下巴!不知道她們可留了言語沒有?她們不可能毫無緣由的就走了,事前可有什么征兆嗎?”
夏大人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事情為難就難在這里,都怪老臣粗心,芳兒又是女兒,平日里對她的關(guān)注不夠,竟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