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蕭定山狠狠地一擊,這一陣,以蕭定山丟了兵器,差點墜馬結束,川柏大獲全勝。
川柏和他打架的時候,川烏兩人也沒閑著,也在拼命地研究蕭定山的武功路數,想著如果是自己對敵,應該怎么還手,又怎么出擊,蕭定山的弱點在哪里,招數有什么漏洞,怎么都不能浪費了川柏給他們創造的這么好的機會才是。
川柏贏了第一場以后,就很給面子的后退一步,說道:“多謝蕭元帥承讓,末將感激不盡!”
蕭定山哪里是承讓了?他那分明是一時大意,就輕敵了好吧?
不過這一場仗打下來,蕭定山也摸出了點他的武功套路,蕭定山之所以輕敵,只是覺得大周的武將都是一個樣,武功路數都差不多,就沒把川柏當回事。
可是這一仗,蕭定山明顯感覺川柏的武功和他以前對打過的所有人的武功路數都不一樣,有點像天水宮弟子的招數,可是又比他們更高深一點。雖然川柏學武的時間不長,但是一招一式的精妙程度,都在天水宮弟子之上。
蕭定山心下驚疑,難道這川柏是天水宮的親傳弟子,所學武功是那些普通弟子學不到的,所以才比他們的武功更精妙嗎?
想著,蕭定山就問道:“不知這位兄弟師出何處?所學武功又有何出處?能否告知一二?”
川柏回頭看了一眼川烏,川烏替他答道:“我們兄弟三人,并非名門,師父不過是個無名之輩,說了蕭元帥也不知道,就不勞蕭元帥掛齒了。”
“我看這位兄弟的武功,可不像是無名之輩所授,必定是武林中有名的前輩親傳,三位難道是偷師,所以不敢說自己的師父是誰嗎?”蕭定山問道。
川軍不解的問川烏道:“咱們師父在武林中有名嗎?咱們有門派嗎?”
川烏想了想,說道:“咱們師父倒是很有名的,被天水宮全力追殺,這在江湖上恐怕前后百年間,都只有她一個人了。只是咱們是否要算天水宮的人?畢竟師父是天水宮的叛徒,應該已經不被天水宮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