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山想要試一試,說不定他還有可能把林墨染帶回草原。
可是蕭定山幾次試探下來,不僅沒有把林墨染勸服,還被她那個連面都沒見到的暗衛給好好威脅了一下。
今天和林墨染談草原種植作物的事,林墨染更是直言,她對蕭定山沒興趣,更對草原沒興趣,是不可能去草原上的,連做客都不想。
蕭定山一下子就惱火了,他怎么能容忍,一個女人對他如此的瞧不上呢?
作為北國的戰神,多少草原女子心中的英雄,蕭定山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愛慕者,可是林墨染卻對他視而不見,蕭定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陶李言進去以后,就跟李懷風說了蕭定山在外面的事,李懷風怒道“他來干什么?看我們的熱鬧嗎?來人,把蕭定山給我趕出去!”ii
“太子殿下莫急,我已經讓他走了。現在我們應該著急的是太子妃娘娘的情況,你好好守在這里,等她平安生產才是。”陶李言勸道。
這時候,于夫人從產房里出來,有些頭痛的說道“墨染還是生不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生下來,看著她現在這樣子,真是受罪!我都想起了當初生李言的時候,也是像她這樣疼痛難忍,足足熬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來、、、”
“娘,別胡說,娘娘才不會像你這么倒霉,她一定能很快就生下來的!”陶李言說道。
林墨染只覺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樣,肚子痛又沒力氣,幸好于夫人送了點吃的進來,她才補充了一點體力,可是生產拖延到了現在,不僅林墨染自己體力不支,就連來幫忙的穩婆都已經疲累不堪。ii
沉香從外面端了一碗催產藥進來,向丁香使了個眼色,丁香收到信號,對兩個穩婆說道“兩位媽媽辛苦了,娘娘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生下來,兩位媽媽還是先休息一下,去吃點東西再來吧。我和沉香守在這里,一有情況,我們就去叫媽媽過來!”
“這怎么行?娘娘身邊不能離開人的,你們兩個還年輕,不懂得怎么給婦人接生,讓你們兩個留在這里,萬一娘娘有什么情況,你們怎么知道如何處置?還得是我們守在這里,萬一娘娘有什么情況,我們也知道怎么做。不如這樣,兩位姑娘先去休息吃飯,等會兒再來替我們。”劉媽媽說道。
丁香緩緩地說道“還是媽媽考慮的周全,不如這樣吧,我讓人把飯菜擺在外室,你們就在外室休息,我們在里面守著,這樣一來,不管娘娘有何異樣,你們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也不會耽誤了娘娘生產。”ii
兩位媽媽也確實是有些累了,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于是就同意了。
可是她們才坐下,還沒吃幾口菜,就覺得困倦的很,她們并沒有多想,只以為自己是太累了,一坐下就想睡覺,所以就沒有提高警惕,就這么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確定她們睡著了以后,木風從房梁上下來,說道“真是麻煩,若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還用得著這么提防嗎?”
丁香正著急呢,看他還有工夫抱怨,就一把將他拉了進來,說道“啰嗦什么?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木風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來,說道“都在這里了,快給娘娘用了吧。娘娘怎么樣?”
“還是生不下來,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有用嗎?沉香,你來看看,這個管用嗎?”丁香無奈的說道。ii
沉香拿過布包來,說道“管他呢,先用著再說,娘娘,你張張嘴,把這枚藥丸吃了,我們再試一次!”
林墨染聞著味道,像是自己曾經煉過的鹿胎丹,她連忙側過頭,避開了沉香的遞來藥丸的手,說道“吃這個恐怕會大出血,不能吃這個。木風,是你來了嗎?”
木風本來忌諱著產房血污,只在門口守著,可是林墨染一叫他,他就又忍不住自己能來了,卻不敢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