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虎早就知道他爹娘什么樣,所以也不做這個打算。
偶爾媳婦要買點啥,就用獵物換點銀錢,而陳寡婦的相公就是他的一個買家。
所以陳寡婦早就知道秋大虎的本事,再加上秋小楓在家里的地位,還有三個哥哥幫襯,可不就是最好的人選么!
可惜母子倆的計劃出了點差錯。
不然最好的結果是陳大郎把秋小楓扔下河后,再去救下秋小楓......這樣陳大郎抱著渾身濕透的秋小楓回去,也能讓秋小楓名聲有損,還能得個救命恩人的名頭!
......
走在回家路上的元楓也沒想到這么順利,本來她去之前也做好周小二不說的打算。
那就只能每天晚上趁家里人睡著,去陳家和秋家老宅去監視,現在不用遭罪了!
接下來的日子,元楓安分的跟著金巧花按部就班的學習打獵技巧。
直到一個多月后的某一天,一大早,秋家人正在吃早飯,就聽院子外頭熱鬧的很。
出去聽了幾句,原來陳大郎溺水身亡了,人還在清水河邊呢。
元楓拉著秋小溪也跟著人群去清水河邊看熱鬧。
清水河邊,烏壓壓的,差不多全村人都在這了。
只聽到陳寡婦的哭聲,“大郎啊,大郎,你走了娘咋辦啊!”
旁邊也有人在勸,“陳家的,你先別哭,這得把人先弄回去啊。”
“對啊,嫂子,你先起來,讓大伙把人先抬回去。”
陳寡婦不理,趴在陳大郎的身上哭個不停。
村長帶著族長和幾個輩分比較高的老一輩,此時正在尸體不遠處,跟村里唯一的大夫打聽情況。
“李大郎就是溺水死的,而且看著泡的那樣,估計是昨天晚上就淹死了。”大夫把情況如實相告。
村長不解,“這水這么淺,咋能淹死人呢?陳家小子只要站起來就能走出來。”
“陳大郎尸體我剛才已經看過了,他兩條腿都骨折了,估計站不起來。”
“這么說是有人把他腿打折了,然后扔河里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很顯然大夫不想跟著猜測。
“陳大郎是跟誰結了這么大的仇?”
“沒聽說過咱村里誰跟陳家結了了這么大的仇啊!再說咱村里人可不敢干這么大的事!會不會是陳小子在外頭讀書時惹的仇。”旁邊的一個族老嘀咕著。
“......”
村長幾人一時也找不到原因。
“村長,那這事要不要報官?”
“報官有啥用,唉!先看陳寡婦咋說吧。”
這時,幾個勸陳寡婦的走了過來,“村長,你去勸勸吧!陳寡婦那,我們幾個都勸不動,她趴在那,我們也不好動陳大郎的尸身啊。”
“行。”既然找不出原因,就先把能辦的事給辦了。
沒擠到前面的村民們,消息沒那么靈通,還不知道陳大郎被打骨折,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們在后面議論紛紛。
“你說好好的,陳家小子這么大的人了,咋能淹死呢?這水也不深啊!”
自從前些年河里淹死過一個孩子后,大家都很注意,再不敢讓孩子一個人來河邊玩,所以這么多年還真沒淹死過人。
“就是啊,不過前段時間老秋家那丫頭好像也掉下去淹著了。”
“對,我聽說當時也是昏迷的,要不是周小二給救了,估計也活不了!”
“你說這么淺的河,咋能淹著人呢?又不是小娃?”
“是挺奇怪的,你說這河里是不是有點啥啊?”
“張嫂子,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早年淹死的孩子,現在要長大可不就是陳大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