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軍師見大將軍不悅,他頓時怒道:“何軍師,你這說的什么屁話?那劉星妨礙我們洪水破城,大將軍不當場把他碎尸萬段已是法外開恩了,你還要感謝他?”
何軍師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烏軍師稍安勿躁,你只看到了劉星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但卻沒看到這計劃背后隱藏的事情。首先,我聽說這特種訓(xùn)練是劉星提出來的…”
何軍師話還未說完,就被大將軍打斷:“哼,提起這個特種訓(xùn)練本將軍更是生氣,那百名精英,幾乎都是壽春城和壽陽城的人,我們建安城才選上了幾人?何軍師,你這有什么話快說,怎么又扯上了特種訓(xùn)練?”
大將軍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他對特種訓(xùn)練的選拔結(jié)果感到不滿。何軍師微微一笑,道:“大將軍莫要動怒,這特種訓(xùn)練的選拔本就是劉元帥自家人辦理的,當然是緊著他們自己人選。”
姜財大將軍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當然知道劉元帥在選拔過程中偏袒了自己的人。
何軍師見大將軍臉色難看,他趕緊解釋道:“大將軍莫要動怒,這也是屬下剛剛說的要感謝劉星的原因,您細想一下,那劉河香和她城里的精英均被選去參加訓(xùn)練,這正是我們攻打壽陽城的最佳時機啊。”
姜財大將軍聽了何軍師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他沉思片刻后,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也有道理,這確實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壽陽城畢竟是一座堅固的城池,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烏軍師不屑的說道:“就算如此,我們也用不著去感謝劉星吧?”
何軍師微微一笑,道:“烏軍師,你只看到了表面。如果沒有劉星,劉河香和她城里的精英,怎么會被選去參加訓(xùn)練了呢?這可是我們攻打壽陽城的絕佳時機啊。而且,還有一件事也要感謝劉星才是。”
劉星心里苦笑道:“我提出一個特種訓(xùn)練,倒是成了你們造反的理由了。這何軍師是有點不對勁,還有何事要感謝我呢?”
劉星對何軍師的話感到十分無語,照他這么說的話,我還成了罪人了。
:“哦,敢問何大軍師還有何高見?”烏軍師不屑的問道。
何軍師微微一笑,道:“烏軍師,你莫要著急,且聽我慢慢道來。我們不僅要感謝劉星讓劉河香和她的精英部隊離開了壽陽城,這樣一來,我們攻打壽陽城就少了一大阻力。最重要的是劉星破壞了洪水破城的計劃,這才是我們真正要感謝他的地方。”
這話一出,不僅大將軍聽不懂,在場所有人也表示不解。
何軍師繼續(xù)說道:“這洪水破城其實就是下下策,毀壞城池,還不得民心。你們細想一下,洪水破城以后,那城里一片汪洋,對我們是沒有威脅了,可是我們要一座破城還有什么用?好在大將軍也參加了治理洪水之事,也算是得了民心。”
姜財大將軍聽了何軍師的話,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還是何軍師想得周到。我們不能只考慮眼前的利益,還要考慮長遠的發(fā)展。本將軍倒是沒有想著得什么民心,本將軍本來去壽陽城也不是為了治理洪水,而是查探虛實,想趁亂奪了壽陽城,誰知那劉曦之親臨壽陽城,加上劉星有了泄洪之策,本將軍也只好假裝賣個人情了。”
烏軍師臉色不悅,這洪水破城之策是他想出來的,現(xiàn)在被何軍師說是下下策。他也知道這是下下策,可是兵力不足,他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好的計策了。
于是,他挖苦道:“既然何軍師覺得洪水破城之策不太高明,那想必何軍師心中已有更高明的計策了,不如給大家分享分享,讓我等學習一二如何?”
何軍師微微一笑,道:“烏軍師,你莫要生氣。我并不是說你的計策不好,只是我們要考慮到各種后果。如果我們只考慮眼前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