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心中仿若被重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他面露埋怨之色,嘟囔道:“這李思思怎么像個長舌婦一樣,什么都跟皇后娘娘您說啊?這被打臉的事,實在是太丟人了!”他怒目圓睜,惡狠狠地說:“就是啊,您那寶貝公主真是缺乏管教啊!”
皇后聽到劉星的暗自埋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緩緩地說道:“呵呵,你莫要怪思兒,這些并不是她告訴本宮的。劉星啊劉星,你以為你做什么事能瞞得過本宮嗎?不過,你這副模樣倒還真是有趣呢。”
劉星心中更加緊張了,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麻煩的境地。他強裝鎮定地說道:“皇后娘娘,您誤會了,我并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皇后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張嘴還真是能說會道啊,不過本宮可不會輕易相信你。”說著,她又向劉星靠近了一步,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和審視。
劉星只覺得頭皮發麻,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皇后的步步緊逼,一顆心更是緊張得幾乎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皇后看著緊張不已的劉星,她笑著說道,“劉星,你知道本宮找你來有什么事嗎?”
劉星心頭一顫,他穩了穩心神,心中暗道,“呵呵,總算正題來了。”他低聲說道:“回皇后娘娘,臣不知。”
皇后微微瞇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盯著劉星,緩緩說道:“你當真不知?那本宮可就提醒你一下,關于你和豫王的事……”
劉星心中一緊,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暗自思忖著皇后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皇后娘娘說什么,卑職不知道啊,卑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參將,怎么會和豫王接觸呢。”
皇后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似寒冰般刺骨,她語帶譏諷地說道:“你這張嘴,還真是如鋼鐵般堅硬啊,不過本宮可不會如此輕易地被你蒙騙過去。自從你上次進宮獻禮,豫王便像被放逐的飛鳥般調往豫州,而那長期受冷落的四皇子李德承,卻如同咸魚翻身一般被封了王。這難道僅僅是巧合?還是你處心積慮、別有用心的陰謀?”
劉星暗自叫苦,他知道皇后這是在故意刁難他,但他仍努力保持著鎮定,說道:“皇后娘娘,卑職只是一個小小的邊疆參將,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夠改變皇子的命運呢?”
皇后看著劉星,沉默片刻后,說道:“劉星,你說,如果你身處險境,生命遇到危險時,剛好有人出手相救,你會怎么做呢?”
劉星微微皺眉,他不解皇后為何突然這么問,他還是思索片刻后,說道:“皇后娘娘,若真有這樣的情況,那我自是感激不盡。我會銘記這份恩情,日后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皇后娘娘笑著說道:“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呢?”
劉星微微低頭,恭敬地說道:“皇后娘娘謬贊了,知恩圖報乃為人之本分,卑職自當如此。”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后,“若有機會,卑職定當以實際行動來踐行這份承諾。”
皇后嘴角上揚,她笑著說道:“說的很好,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前段時間,京城郊外一個破廟深處,你被一只巨大的蜘蛛攻擊,有人出手相助的事?”
劉星心頭一震,他當然記得那件事,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說道:“皇后娘娘提及此事,卑職自然記得。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為何突然說起?”
皇后笑而不語,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劉星,讓劉星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劉星驚呼,“莫非,出手相助卑職的是皇后娘娘您安排的?”
皇后輕笑一聲,說道:“那你覺得呢?本宮安排的人,自然不會讓你輕易出事。不過,你可別辜負了本宮的一番心意啊。”
劉星面露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