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哼一聲,說道:“哼,本宮不過是提醒你,此刻皇上正在午休呢,你去了也是白等,還不如陪本宮再待一會兒?!闭f完,皇后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傲嬌。
劉星揚起嘴角,戲謔地說道:“喲,看來娘娘這是原諒卑職了啊,小的真是榮幸至極呢?!彼樕隙褲M笑容,還故作夸張地作揖道。
皇后輕哼一聲,斜睨著劉星說道:“哼,你冒犯本宮,本宮豈能這般輕易就原諒你?”她眼神中滿是傲嬌,還微微揚起下巴。
劉星微微皺眉,故作委屈地說道:“臣都愿意以身相許了,您都不愿意,那娘娘還想讓臣怎么做呀?”他無奈地看著皇后,攤開雙手。
皇后臉頰微紅,輕嗔道:“誰要你以身相許啊?”她嬌嗔地白了劉星一眼,“不過嘛…”她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仿佛一直就等著劉星這句話呢。
劉星心中倏然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他驚覺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精心布設的陷阱,而這陷阱的設計者,正是那深不可測的皇后。更讓他懊惱的是,這竟是他心甘情愿跳入的陷阱。
劉星雖然心中涌起一陣不安,覺得這是個陷阱,但他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娘娘,那您到底要微臣怎么做?”他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
皇后微微一笑,說道:“很簡單,只需要你每日為本宮洗臉妝扮就行了?!彼凵裰虚W過一絲狡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劉星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他沒想到竟是這個要求。
皇后揚起下巴,看著劉星,說道:“怎么,本宮是覺得你的手法不錯,本宮很是喜歡,莫非你不愿意?”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夾雜著些許威脅。
劉星連忙擺擺手,說道:“卑職怎敢不愿意?。俊彼樕隙褲M笑容,“這是卑職的榮幸??!只是…”他說著,微微躬身施禮,露出無奈的表情。
皇后一怔,“只是?只是什么?莫非,你有膽量忤逆本宮的旨意不成?”
劉星陪著笑容給皇后解釋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臣每日過來只怕有心無力啊,各種事務纏身,實在難以脫身。但偶爾來一趟還是可以的,還望皇后娘娘見諒?!?
劉星陪著笑容,微微低下頭,眼神有些閃爍,小心翼翼地給皇后解釋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啊,臣每日過來只怕有心無力啊,各種事務纏身,實在是難以脫身啊。但偶爾來一趟還是可以的,還望皇后娘娘見諒。”
皇后微微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她斜睨著劉星,一只手輕輕抬起,用手指點了點劉星的肩膀,帶著一絲慍怒說道:“事務纏身?你這才剛到京城,京城的路都還認不全吧?怎么就難以脫身了呢?哦,本宮知道了,你莫不是找借口不想來見本宮吧?”說罷,皇后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劉星。
劉星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眼睛眨呀眨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情,一邊說還一邊湊近皇后,做著夸張的手勢說道:“真不是卑職找借口啊,皇后娘娘。若是娘娘允許卑職夜夜侍寢的話,那卑職每日清晨起來倒是可以給您洗臉化妝的喲。”說罷,劉星還故意朝皇后擠了擠眼,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要觀察皇后的反應。
皇后瞪大雙眼,雙頰氣得通紅,心中怒火中燒,她在心里怒吼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竟敢如此放肆!”
突然,皇后怒吼一聲:“滾!”這一聲怒吼仿佛是從她心底最深處迸發出來的。
說著,她怒不可遏地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禮盒,抬手用力地砸向劉星。在她的心里,此刻只想讓這個冒犯她的家伙趕緊離開她的視線,她已經無法忍受劉星的胡言亂語和輕佻態度。禮盒在空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