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爺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哼!你們最好沒有與那匪徒勾結,否則休怪本官法不容情!”
劉星此刻已然開啟隱身之能,他趾高氣揚地走到官老爺面前。果然不出他所料,江老爺絕不會善罷甘休。此刻見官老爺詢問自己,他悄然靠近江梓琳,在她耳畔輕聲說道:“告訴那糊涂官,他這般大張旗鼓地候著我來,我怎會愚蠢到自投羅網?”
江梓琳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下意識地驚呼:“誰?”她慌張地四處張望,卻未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江梓琳的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詢問道:“梓琳,你怎么了?你這丫頭,為何這般一驚一乍的?”
江梓琳眼神閃躲,因為她聽出剛剛乃是劉星的聲音,心中滿是好奇,暗自思忖:未見到他人影,怎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江梓琳囁嚅著嘴唇,不知該如何向母親解釋這離奇之事。母親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加著急,提高了音量說道:“梓琳,到底發生了何事?莫要瞞著母親。”
江梓琳咬了咬嘴唇,終是小聲說道:“母親,方才我聽到了別人的聲音,可卻未見著他的人。”母親聽了,眉頭緊皺,滿臉狐疑:“莫不是你聽錯了?或者是產生了幻覺?”
就在這時,劉星的聲音再次在江梓琳耳邊響起:“別告訴別人我的秘密,否則打你的小屁屁!”江梓琳身子一顫,臉色變得通紅。
江母見狀,愈發覺得事情蹊蹺,拉著江梓琳的手低聲說道:“琳兒,你到底怎么了?”江梓琳心中萬分糾結,一方面害怕劉星會被發現,她也不知為何想要保護劉星,另一方面又不想讓母親如此勞神。
正當母女倆在那兒低聲嘀咕時,那名官老爺敏銳地發現了她們的怪異之態,旋即邁著大步走了過來詢問道:“你二人在此交頭接耳,所為何事?”
母親趕忙行禮,恭敬地說道:“大人,小女方才受了些驚嚇,民婦正在安撫。”官老爺眉頭微皺,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掃過,沉聲道:“驚嚇?此間究竟發生了何事?”江梓琳定了定神,正要開口,卻被母親搶過話頭:“大人,不過是小女自己胡思亂想,驚擾了大人,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官老爺冷哼一聲:“休要糊弄本官,若有隱情,速速道來!”母女倆對視一眼,面露難色。江梓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大人,方才小女只是在想,大人您官威赫赫,又有這么多官兵在此,想必那劉星定然是聽到了風聲,嚇得不敢前來了。”
官老爺捋了捋胡須,神色嚴肅地說道:“哼,若他真是聞風而逃,那也休想逃出本官的手掌心!”
江梓琳微微頷首,心中卻暗自思忖:那劉星神出鬼沒,也不知究竟是何來歷。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地上的落葉。
江梓琳只覺耳邊再度傳來劉星的聲音:“就憑他們,也妄想抓我?想辦法讓他把官兵撤走。”她神色驟變,不過很快又強裝鎮定。官老爺見她這般模樣,厲聲問道:“你這女子,究竟又怎么了?”江梓琳趕忙回道:“大人,無事,只是這風刮得過于突然了。”
官老爺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轉身繼續安排著抓捕劉星的事宜。江梓琳心中焦急萬分,想著該如何按照劉星所說去做。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官老爺說道:“大人,民女覺得,這么多官兵在此,動靜太大,恐怕那劉星早已察覺逃走了。倒不如先將官兵撤回,暗中查訪,或許能有意外收獲。”
官老爺沉思片刻,說道:“你這女子所言也不無道理,只是若因此讓那劉星逃脫,你可擔待得起?”江梓琳趕忙低頭道:“民女愿以性命擔保。”
官老爺猶豫再三,終是下令讓官兵暫且撤回。待官兵撤離之后,官老爺竟滿臉淫邪地笑呵呵著,伸出那肥膩的手就要去摸江梓琳的臉,嚇得江梓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