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小柜子連忙說道:“公主殿下,劉星受傷了,皇上特意交代過,他需要養(yǎng)病,不得打擾。”
:“放肆!你個狗奴才,也膽敢管本宮!”公主柳眉倒豎,美目圓睜,滿臉怒容。小柜子嚇得連忙跪地,渾身顫抖:“公主殿下息怒,奴才也是奉皇上之命,不敢違抗啊。”
公主冷哼一聲:“哼,那本宮今日偏要見他,你若再敢阻攔,小心你的腦袋。”說罷,公主便不顧小柜子的阻攔,徑直向劉星的房間走去。小柜子無奈,只得起身緊跟其后,心中暗暗叫苦。
公主來到劉星的房間門口,推開門,只見劉星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劉星見到公主,心中一驚,連忙想要起身行禮。
公主快步走到床邊,按住他:“你有傷在身,不必多禮。”劉星感激地看著公主:“多謝公主殿下關心。”
公主微微皺眉:“你這是怎么受傷的?”劉星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道來。公主聽后,若有所思:“看來這皇宮之中也不太平,你好好養(yǎng)傷,以后有本宮在,沒人敢欺負你。”劉星心中一暖,卻也隱隱擔憂。
劉星分身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殿下是哪位公主?微臣從未見過您,方才微臣還以為是李思思來找我了。”
提到李思思,眼前這位公主頓時怒火中燒,她氣惱地說道:“莫要在本宮面前提起那個賤人!一提起她,本宮便滿心煩躁。”
公主柳眉倒豎,眼神中滿是怒意。劉星分身見狀,心中一凜,趕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公主來回踱步,似乎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片刻后,她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劉星說道:“那李思思不過是個狐媚子,仗著幾分姿色便妄圖勾引人。你若再與她有瓜葛,休怪本宮無情。”
劉星分身連忙起身,惶恐地說道:“微臣不敢,微臣與那思思公主并無過多交集,方才只是誤會一場。請公主息怒。”公主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劉星分身,良久才緩緩說道:“最好如此,若讓本宮發(fā)現(xiàn)你有半句謊言,定不輕饒。”
劉星分身低著頭,心中暗自思忖著今后該如何應對這位喜怒無常的公主。他心中暗罵,這位是誰呀?怎么脾氣如此火爆?是皇后娘娘的閨女不?自己要不要出手教訓一下?
看著劉星默然低頭,不作一語,公主心中驀地一軟。“好了,劉星,本宮實是氣不過李思思那賤人。你莫要害怕,本宮名喚李冰婉,無人之時,你喚我婉兒便好。”言罷,這位公主難得地露出一抹羞怯,那模樣恰似春日里初綻的花朵,嬌艷而動人。
此時,劉星緩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復雜。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公主見狀,秀眉微蹙,輕聲問道:“你為何嘆氣?可是有話想說?”劉星分身猶豫片刻,方才開口道:“公主殿下好名字,冰清玉潔,氣質如蘭,性格溫婉。一眼望去,公主殿下無疑是一位氣質高雅、性情柔和之人。
李冰婉一聽這話,立馬喜上眉梢。她收起了剛剛還盛氣凌人的模樣,臉上的線條也瞬間柔和了下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似是春日綻放的花朵,滿是喜悅與嬌羞。她輕輕捋了捋耳畔的發(fā)絲,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
劉星分身在心中暗罵自己,還氣質高雅、性情柔和呢,這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嘛。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到此刻小鳥依人的李冰婉身上時,他的心又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她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如同兩灣清澈的湖水,泛起絲絲溫柔的漣漪。她的發(fā)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在訴說著無聲的柔情。
劉星輕嘆一聲,心想,或許她也只是在特定的時候才會露出那副兇悍的模樣吧。他靜靜地看著李冰婉,這位像一只母老虎般的公主,也會有小女人的一面。
一旁的太監(jiān)小柜子,看著公主如此轉變,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