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這才如夢初醒,眼中閃過一抹焦急與憤怒,大聲吼道:“還能怎么辦?快追!一定要救下我爹!”
眾府兵得令,正打算去追,王大彪卻急忙吩咐道:“等下!留下兩個人先送我去附近的醫館治療,其他人繼續追?!?
王大彪面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受傷不輕。他強忍著疼痛,眼神中卻滿是對父親的擔憂。府兵們面面相覷,短暫的猶豫后,迅速分出兩人來到王大彪身邊。
“大少爺,我們這就送您去醫館?!逼溆喔鴦t握緊手中兵刃,再次望向劉星消失的方向,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風依舊在吹,現場氣氛緊張而凝重,王大彪望著遠去的府兵,心中默默祈禱著父親能夠平安無事。他緊咬著牙關,眼神中滿是堅定,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劉星付出沉痛的代價。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躲在角落里的陶婉柔才敢小心翼翼地露出頭四處張望。她秀眉微蹙,心中疑惑不已,暗自思忖道:這劉公子是打算做什么呢?放了王大彪,卻把王丞相給抓走了。
正當她出神時,又聽見了由遠及近的馬蹄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打著陶婉柔的心房。她心中一緊,不知來者何人,是敵是友。緊張的氣氛瞬間彌漫開來,陶婉柔屏住呼吸,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待那些人走近時,陶婉柔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她歡快地揮揮手,對著來人招了招手,喊道:“爹爹,這里。”
陶明哲見到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他連忙下馬,快步靠近陶婉柔,眼中滿是關切,說道:“柔兒,你沒事吧?那救你的劉公子呢?”
陶婉柔微微低頭,神色間也有些疑惑,回答道:“劉公子抓走了王丞相,剛剛這里一片混亂,現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陶明哲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這劉公子行事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不過他既然救了你,想必也有他的道理。”
陶明哲說完,四處看了看:“王家的那個孽畜呢?”陶明哲面色冷峻,眼神中滿是怒意。陶婉柔說道:“王大彪受傷了,估計去了附近的醫館了?!?
陶明哲冷聲道:“哼,受傷了正好,想必跑不遠。來人啊,去附近醫館搜,發現王大彪立馬抓起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后的隨從立刻領命,迅速朝著附近的醫館方向奔去。
陶明哲看著隨從們遠去的身影,心中的怒火依舊未消。他緊緊握住陶婉柔的手,仿佛生怕她再次受到傷害?!叭醿?,今日之事,定不會善罷甘休。那王家父子作惡多端,竟然敢欺負我陶明哲的女兒,此次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陶婉柔輕輕點頭,眼中也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風輕輕吹過,父女二人站在原地,等待著隨從們的消息,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期待的氣息。
王大彪那邊剛來到一家醫館,正打算包扎傷口。他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汗珠,受傷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兩個府兵緊張地守在一旁,心中滿是擔憂。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始包扎,就被陶家的隨從發現了。王大彪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環顧四周,此刻自己只帶了兩個府兵,哪里是陶家隨從的對手。
他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說道:“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丞相之子,你們敢動我?”陶家隨從們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們一步步逼近,眼神中充滿了敵意。“王大彪,你作惡多端,今日就是你的報應。”
其中一個隨從大聲說道。王大彪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難以逃脫。他暗暗后悔,不該如此大意,只帶了兩個府兵。但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寄希望于父親能夠盡快被解救,然后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