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銘神色鄭重,緩緩取出一張支票,手中的筆在支票上流暢地寫下一串數字。他的目光沉靜而堅定,仿佛這一串數字承載著無盡的囑托。隨后,劉啟銘將支票遞給劉星,語氣沉穩地說道:“這里有二百萬,作為你保護如玉的回報。”
劉星微微皺著眉頭,小聲地詢問身旁的元小云:“何為支票?是不是就是我們那邊的銀票?”元小云此刻滿臉驚訝,心中震驚不已。兩百萬啊!這劉家老爺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目光在支票和劉啟銘之間來回游移。
劉啟銘見劉星沒有接支票,而是和元小云低聲嘀咕著什么。他心中一緊,還以為劉星覺得太少了。劉啟銘連忙笑著說道:“這兩百萬只是給你的定金,等如玉回來后,老朽必然還有重謝!”他的語氣誠懇,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劉星身上。
劉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兩百萬還只是定金?這……這也太夸張了吧!”
元小云趕忙拉了拉劉星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劉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咱可別錯過了。”
劉星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后說道:“劉老爺子,無功不受祿,這錢我不能要。”
劉啟銘臉色一沉,說道:“孩子,你莫要推辭,只要能找回如玉,這點錢算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管家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說道:“老爺,不好了,小姐失蹤了。”
劉啟銘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只覺心慌氣短。“你說什么?如云也失蹤了?”他的聲音中滿是驚愕與擔憂。郭管家神色凝重,緩緩說道:“學校傳來消息說如云小姐今日沒有去學校,她住的地方也去查看了,也沒有。”他的語氣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在劉啟銘的心上。劉啟銘眉頭緊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焦慮,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情況。
劉啟銘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他轉身對著一旁恭敬站立的郭管家嚴肅地吩咐道:“郭管家,務必全力巡查劉如云的下落。這孩子現在一個人在外,不知會遭遇什么危險。她怪我沒有保護好如玉,可我不能再讓她出任何事。不管動用多少人力物力,一定要盡快找到她。”
郭管家微微頷首,神色鄭重地回應道:“老爺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不找到如云小姐絕不罷休。”話語落下,郭管家立刻行動起來,安排人手,展開了對劉如云的全力搜尋。整個宅子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每個人都為劉如云的安危懸著一顆心。
劉星聽到劉如云的名字,他連忙拿出劉如玉給劉如云的信,“劉老爺子,這是如玉姐交給如云的信,如云這是出什么事了?”
劉啟銘苦笑著說道,“如云她父母走的早,這孩子從小也沒跟在我們身邊,我平時工作忙也沒時間去看她,倒是如玉經常去照看她,后來把她接了回來,好不容易熟悉了,可如玉卻走了,她怪我沒有保護好她姐姐,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不愿意回家。”
劉星站在那里,手中緊緊捏著那封信,神色間滿是關切。他望向劉啟銘,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劉老爺子,沒想到如云竟有這樣坎坷的經歷。如玉姐如此照顧她,可如今……”他微微嘆了口氣,心中為這對姐妹的遭遇感到惋惜。
劉啟銘,臉上滿是苦澀,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時光,回憶起過往的種種。“是啊,如云這孩子命苦。父母早逝,沒能在身邊好好疼愛她。我又因工作繁忙,疏忽了對她的照顧。如玉一直以來都是個貼心的孩子,常常去照看如云。
本以為如云回來后,一家人能好好生活,可誰能想到如玉卻走了。如云她心里有怨,也是應該的。”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愧疚與無奈。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