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寧靜漸漸籠罩著她,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或許在期待著劉星能夠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又或許在擔憂著明天可能面臨的風暴。但此刻,她沉浸在這片刻的安寧之中,忘卻了所有的煩惱與不安。
清晨,太陽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悄然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絲絲縷縷的溫暖。那柔和的光線,如同大自然溫柔的撫摸,輕輕地喚醒了還沉浸在夢鄉中的世界。它給房間帶來了一份寧靜的明亮,仿佛在訴說著新的一天的希望與美好。窗簾在陽光的映照下,微微泛著光暈,那若有若無的輪廓,像是一幅淡雅的畫卷,勾勒出生活中最平凡卻又最動人的瞬間。
劉星一陣尿意襲來,他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模糊,腦袋里殘留著夢境的碎片。窗外透進些許微光,房間里的陳設在朦朧中若隱若現。他皺了皺眉頭,感受著身體發出的急切信號,不情愿地掀開被子,拖著還有些沉重的身子,趿拉著拖鞋向衛生間走去。那股尿意越來越強烈,仿佛在催促著他加快腳步。等終于站在馬桶前,隨著一陣舒暢的釋放,劉星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開始思考新的一天該如何度過。
劉星總覺得脖子里癢癢的,他用手摸了摸脖子,發現有掉落的發絲,他也沒在意,只覺得頭感覺清爽了許多。此時的他,還未察覺到即將到來的“意外”。他漫不經心地起身,朝著洗漱臺走去。
當他走到洗漱臺洗手時,發現鏡子中的自己有些怪異,他愣了愣,這還是我嗎?視線聚焦之處,那參差不齊的頭發讓他震驚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尖叫一聲,自己的頭發怎么沒了?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呆呆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一片混亂,努力回想究竟發生了什么,讓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
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頭發,竟然就這樣沒了?劉星滿心的難以置信與懊惱。那些熟悉的發絲,曾伴隨他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承載著他的青春歲月和無數回憶,如今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劉如云昨晚拿的那把剪刀,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當時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在謀劃著這場“頭發災難”。劉星氣憤不已,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房間,想要找劉如云理論一番,可房間里卻未發現劉如云的身影。
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怒、委屈、無奈等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緊咬著嘴唇,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心里暗暗發誓,等劉如云出現,一定要讓她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思索著,自己昨晚不是摟著劉如云睡的嗎?她怎么不在這?難道起床了?劉星滿心疑惑,決定去隔壁房間找找看。他試探著去了隔壁房間,房間拉著窗簾,還有些昏暗。他伸手打開了燈,瞬間,柔和的燈光灑滿房間。只見劉如云還躺在床上睡覺,那安靜的模樣仿佛與周圍的昏暗融為一體。
劉星走過去,拍了拍劉如云的臉蛋。劉如云昨晚都沒怎么睡,此刻睡的正甜,被吵醒后,頓時不悅道:“劉星,你做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困意和不滿,眉頭微微皺起,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不想醒來。劉星看著劉如云這副模樣,心中的氣憤卻又被她這可愛的反應沖淡了幾分。
劉星指著自己的頭發說道:“我頭發怎么沒有了,是不是你干的?”他的語氣中滿是質問和急切。劉如云卻懶羊羊的說道:“什么頭發呀,我怎么知道。”說著她翻了個身,繼續睡了。劉星看著劉如云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就是她干的好事。
劉星見她翻身把被子都壓在身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劉如云,總是這么大大咧咧的。他輕輕的拍了拍劉如云的小屁屁。劉如云頓時不耐煩的踢了踢腳,表示被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