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輕哼一聲,不過還是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將酒一飲而盡,心中的煩悶似乎也隨著這口酒消散了些許。
也許是受了劉星的影響,又或許是想起了國外的那番過往,馮雅韻只覺得心中有團(tuán)火在燒,煩躁得厲害。她拿起酒杯,仰頭就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如同那些無法言說的情緒在身體里肆虐。她大口大口地喝著,似要把所有的煩惱都溺死在這酒里,可那些回憶卻如鬼魅般纏繞,揮之不去。
劉星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他瞧著馮雅韻這般不要命似的喝酒,心中一陣抽痛。沒等多想,他伸手去奪她手中的酒杯,大聲道:“你少喝點!哪有你這樣喝酒的,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灌啊?”話語中滿是急切與關(guān)懷,他的手緊緊握住酒杯,與馮雅韻較著勁,目光始終緊鎖在她滿是痛苦的臉上。
馮雅韻緊緊握住酒杯,手上青筋微微凸起,她用力一扭,避開劉星的搶奪。雙眼泛紅地盯著劉星,帶著幾分倔強(qiáng)和醉意喊道:“你別管我!我心里苦,只有酒能讓我舒服點。”說罷,她把酒杯往懷里又縮了縮,身子微微搖晃,卻執(zhí)拗地抗拒著劉星的阻攔。
劉星見她突然雙眼泛紅,滿臉痛苦,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就像一朵在暴風(fēng)雨中急劇枯萎的花,剛剛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被哀傷吞噬?他的手僵在半空,眉頭皺得更深了,眼中滿是疑惑與疼惜,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詢問,卻又怕觸動她更深的傷痛。
馮雅韻瞥見劉星那滿是疼惜的眼神,嘴角卻扯出一抹冷笑,“怎么,你這是在同情我?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罷,她氣鼓鼓地?fù)P起脖子,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那酒水就像她滿腹的委屈和憤懣。
劉星頓時一陣無語,眉頭一皺,“我招你惹你了?”他話音未落,就見馮雅韻喝完酒又要去拿酒瓶,劉星眼疾手快,一伸手就去搶酒瓶,邊搶邊喊:“你不能再喝了!”
馮雅韻醉眼朦朧,身子搖搖晃晃,眼神迷離卻透著一股執(zhí)拗勁兒。她伸著手,指尖朝著酒瓶的方向胡亂點著,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給我酒,我要喝……酒是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只有它不會騙我。”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分不清是酒意還是心底那團(tuán)燃燒的情緒在作祟。
劉星眉頭緊皺,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馮雅韻,見她如此模樣,連忙說道:“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再喝身體受不了。”
馮雅韻卻用力地甩了一下頭,試圖讓自己清醒,可那只是徒勞,她踉蹌著向前,伸手去抓劉星,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不,我沒醉,我要喝,你給我。”眼神中帶著倔強(qiáng)與迷亂,像是被酒精控制的人偶,只執(zhí)著于那一瓶能讓她暫時忘卻煩惱的酒。
劉星見她這樣,連忙說道,“好,好,你坐好,我給你倒。”說著他把馮雅韻扶好,拿過她的杯子。他一邊假裝往杯子里倒酒,一邊瞅準(zhǔn)時機(jī),猛地將杯子和手中的酒瓶子扔了出去。
馮雅韻見狀,驚呼一聲,“劉星,你還我酒!”說著她就掙扎著想站起來去找酒瓶子,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劉星連忙拿一瓶未開封的啤酒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這呢,酒在這呢。”馮雅韻頓時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稀世珍寶般伸手就去抓。
馮雅韻拿到啤酒后,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她緊緊地抱住啤酒瓶,仿佛那是她此刻世界里最重要的東西。她用有些顫抖的手試圖去打開瓶蓋,可醉意讓她的動作變得笨拙,嘴里還嘟囔著:“別想再拿走我的酒。”
折騰了幾下,手指像是失去了往日的靈活,怎么也使不上勁。她只好啤酒瓶遞給劉星,帶著醉意含糊不清地說道:“快,給我打開,你不許再扔了啊,不然我……我和你沒完。”說話間,她的身子微微搖晃,眼睛卻緊緊盯著劉星,眼神里既有對酒的渴望,又有對劉星再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