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楊銳云持槍突刺,一槍直奔要害。
但薛仁貴依舊輕松躲開后,甩戟反擊。而楊銳云卻一槍橫刺,帶動身體,從上面躲過了薛仁貴的方天畫戟,而且距離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停留,又一槍刺向薛仁貴。
薛仁貴雖意外,但手上可不慢,繼續攻向楊銳云的下盤。這一次楊銳云明顯沒把握好時機,沒能完全躲開這一戟。
一聲摩擦后,楊銳云又退向了后面。但這一次,他找到了感覺。
“有點意思。”薛仁貴也提起了一點興趣。
楊銳云的長槍再一次沖出,薛仁貴雖然依舊輕松閃過,但是卻再也沒能將楊銳云的槍法打斷。一時間,楊銳云的槍越來越快,整個人與槍似一體一般,人揮槍攻,槍帶人閃。楊家槍法的迅猛終于被他發揮了出來。
眼見楊銳云的槍速越來越快,薛仁貴也逐漸難以跟得上。實在沒法,他終于爆發了自己的武元。強大的沖擊終于逼退了楊銳云。
“剛才那招是什么?”薛仁貴饒有興趣地問道。
“應該叫人槍合一吧。”
“哈哈哈,楊銳云。你父親夢寐以求的境界,想到你這么年輕就達到了。”
“若不是他的教導,我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薛仁貴放下了自己的方天畫戟,“銳云,我真的很欣賞你,唐宗對你們兄弟也是仁義盡致,為何你們一定要與他相抗呢?”
“為了我自己所堅持的信念與真理。”
“你堅持的真理是什么?”
“我的真理就是不違背自己的內心,我尋心而戰,問心無愧。”楊銳云再一次舉起來自己的長槍。
一股殺伐之息從薛仁貴的身上爆發出來,一頭殺意凌然的白虎也踏空而現。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信念有多強吧。虎,躍!”這是薛仁貴第一次主動發起了進攻,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手。
而楊銳云也不再有任何的保留。
“楊延昭先輩,我已明你心中之理,請助我一臂之力。”楊銳云的話剛說完。
一尊新的英靈凝形緩緩從虛空中走了出來,銀白之甲,鏨金之槍,三軍之帥。正是楊家六郎楊延昭。
“昭,理!”這一槍,稱槍法,又不是槍法。楊延昭成名之技,正是人槍合一。一時間,楊銳云整個人在武元的閃爍中,漸漸虛幻了起來,似是只有一把槍還立在那。
長槍直刺,楊銳云迎上了薛仁貴,楊延昭迎上了白虎凝形。
兩道銀白色之光不斷碰撞,鋒利的武元直接將高聳的城墻切成了兩半,周圍大理石鋪陳的路面也都留下了密集深刻的劃痕。
最終,白光消逝,兩人交錯而過,各立一方。
“你為何要留手。”楊銳云捂著胸口,半跪了下去。剛才最后的碰撞,薛仁貴忽然撤戟出拳,雖傷到了楊銳云,卻并未造成什么太大的傷害。
薛仁貴持戟緩緩轉身,他看了一眼自己胸甲上的凹痕,無奈地搖搖頭。慢步走到楊銳云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我曾經欠你父親一個人情。所以今日我留你一命。”
楊銳云看著薛仁貴,一時沉默了下來。
“不過最后那一槍確實不錯。我曾經聽你父親講過楊延昭的故事,他是七子中唯一堅持守護宋國到最后的人,縱使朝廷數次不公的對待,他永遠堅持自己心中的理,走在護國的最前線。你的理雖與他不同,但是你的堅持,是成為一名千古將領所不可或缺的東西。今夜,你超過了你的父親。”
“謝謝你,薛叔叔,你其實一直都在教導我,幫助我。”楊銳
云此刻真正明白了薛仁貴的用心,以他的武元水平完全可以徹底碾壓自己,但他卻一直引導這自己,讓自己不斷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