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答案,這么難嗎?”南笙倔強的看著的陸時宴。
這些天來對陸時宴的親近,在這一刻瞬間被拉開了一個很遠的距離。
甚至陸時宴在南笙的眼底看見了警惕。
“我說了,回去再……”陸時宴的耐心漸漸消失,拽著南笙手腕的手也越來越緊。
之前陸時宴車禍受傷,雖然現在拆了固定的石膏,但是手臂依舊纏著繃帶。
因為這樣的拉扯,傷口開始滲血。
很快,鮮血就滲透了紗布,一點點的溢出了襯衫。
白襯衫漸漸被染紅。
空氣里隱隱也開始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南笙的注意力全然都在被欺騙這件事上,完全沒有注意到。
甚至南笙在這樣的恐懼和想知道真相的交替情緒里,幾乎是脫口而出:“陸時宴,那個宋驍我一直都認識是不是?在紐約遇見的那個人就是宋驍,是不是!”
有些畫面沖破閘口的時候,南笙很快就把事情串聯起來了。
她,宋驍還有陸時宴肯定是有關系的,甚至是一種讓陸時宴極為不痛快的關系。
所以每一次提及宋驍,陸時宴的臉色都陰沉的可怕。
而那個屢次見到的男人,南笙不知道為什么,卻可以篤定這個人就是宋驍。
很多事都是在宋驍出現后,陸時宴的情緒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所以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告訴我,是不是?”南笙變得急切。
大抵是太想知道答案,南笙很快抓住了陸時宴受傷的手臂,抓的很緊,是在質問。
宋驍這兩個字,在陸時宴聽見的瞬間,神經緊繃。
眼底布滿了戾氣。
陸時宴并沒第一時間回答:“你對宋驍這么在意?”
呵,不管是失憶還是沒失憶,都對宋驍這么在意。
只要提及宋驍,南笙就會變得激動。
不乖,真的是太不乖了。
這么長時間的調教,顯然一場失憶就讓南笙忘記的干干凈凈了。
陸時宴怎么會痛快,嗜血的情緒不斷在翻滾,若不是最后的理智還拉著陸時宴,怕是南笙在這里都沒辦法活下去。
是一種背叛,是一種羞辱,更是一種嘲諷。
再想到宋驍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吃虧,還能完美的金蟬脫殼。
陸時宴怎么會甘心。
男人的勝負欲幾乎在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
南笙被陸時宴的話問有些愣怔,也大概是被陸時宴的陰鷙嚇到了。
她結巴了一下:“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南笙,我說了,回去再說。”陸時宴一字一句警告南笙。
南笙還在原地站著,不知道是要走還是不走。
走,就好似面前是無盡的深淵,跳下去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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