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現在壓力很大......一個不知深淺的神秘面具男,以及他的三個同伙,能力還挺詭異的。
那個拿著長槍的女人,比起忍者,更像是鐵之國那邊的武士......但是為什么不是拿著刀呢?這么長的武器還真不好處理。
那個火遁的忍者被他打殘,但應該還能再站起來,樹林里還有一個放冷箭的......
現在可沒這么多時間讓他思考,那個女人又抄起她的長槍沖過來了,看這架勢,還真不好對付。
一旁的帶土冷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幾人和水門干起來,他明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爽,就希望那群人就這么死在水門手底下得了......只不過啊,果然還是得,出手比較好。
帶土決定跟著出手,看著隊長抄著長槍朝著水門刺去,他也跟上了,手朝著水門探去。
面對兩方夾擊,在兩人沖到跟前的時候高高躍起,同時躲開了隊長的刺槍和帶土的攻擊,隨后在空中一個轉身,飛雷神苦無朝著隊長打去。
帶土能虛化,這一招肯定對他沒用,但這個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兩人都沒剎住車,帶土直接從隊長身上穿了過去,就像穿透水門一樣,但是隊長似乎早已有所預料,在水門跳起的第一時間便長槍一挑,改直刺為上挑,擋住了水門這一擊苦無攻擊,隨后借著水門的力量強行剎住車,以身體失去平衡為代價倒退而去,回到了蓋恩身邊。
在地上躺尸哀嚎的蓋恩此刻也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摸了摸后背那個灼痛的傷痕,手中莫名出現一個白色的球體朝著水門投擲而去。
水門見狀自然顧不得其他,在空中使用了飛雷神,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便是在一棵樹上的飛雷神苦無旁。
但他才剛站穩腳,樹林之中就突然射出七八根箭矢,朝著外面飛來,目標直指那些飛雷神苦無的周邊,將大半數飛雷神苦無涵蓋其中,似乎是在預判水門的落點,而很不巧,水門現在在的地方就是其中之一。
那詭異無比的箭矢和前所未見的術讓水門不得不躲,在短短瞬間看清楚那些被攻擊的飛雷神苦無是哪些之后,他瞬移到了一只沒有被定為目標的苦無邊。
剛一落地,就看到自己腳底下突然亮起一陣白光,沒來得及思考這是什么玩意,身下便傳來一道劇烈的爆破,水門便直接被炸飛了。
這一發爆炸幾乎是掐著秒炸的,他反應過來之后僅僅只是勉強使用飛雷神傳走了一部分爆炸能量,他只能做到這樣。
掉落在地的水門還未爬起,隊長便抄著長槍沖來,手中藍色長槍卻散發出銀黑色的光芒,一頭朝著倒在地上的水門刺來,而且正中胸膛。
但很快,那個水門身上突然炸出一陣煙霧,隊長眼睛都沒瞇一下,定眼望去......一塊被扎爛的木樁靜靜躺在地上。
替身術......水門,你可真是奇招頻出啊。
還沒等隊長感慨完畢,她就感知到水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后,有心想躲,但速度遠遠不如水門的她怎么躲得掉?
水門重重的打出一發螺旋丸砸向她的后背,這一擊正正著的就打在她的背上,螺旋丸的能量在隊長的背后瘋狂的爆發,旋轉,隨著水門一手推出,隊長慘叫著倒飛而去,癱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現在的水門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有一些被炸爛,口中還在不停的大口喘氣,剛剛那一槍他是替身術躲了過去,但是那一發爆炸他可是吃了個滿的啊。
回頭看向手中比出一個奇怪姿勢的蓋恩,手中苦無剛剛投擲而去,身后的樹林里便射出無數根箭矢,直取水門。
這些箭矢看起來有些虛幻,在月下泛出幽白色的光,不像之前那根箭矢一般詭異,